這本不是什麼切磋，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降維打擊式的屠殺。
是經過嚴格訓練，裝備代武的職業軍隊，對一群儀仗隊式的老爺兵的無碾。
葉凡先士卒，格擋開一名驚慌失措的騎兵劈來的馬刀，反手一刀將其劈落馬下，作乾淨利落。
他目冷冽，不斷髮出簡短的口令，指揮著隊伍像梳子一樣清理著殘敵。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百“銳”勇衛營騎兵，死傷慘重，橫遍地。
餘下的早已魂飛魄散，只恨爹孃生了兩條，丟盔棄甲，拼命向著那狹窄的甕城城門逃竄。
甚至為了爭奪生路，自己人揮刀砍殺自己人，場面極度混悽慘。
城樓下，死一般的寂靜。
先前還抱有幻想的文武百們，此刻個個面無人，控制不住地劇烈抖。
他們最大的依仗，他們敢於宮的底氣——所謂的京營“銳”。
在皇帝帶來的這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鐵軍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如同土瓦狗。
那恐怖集的火銃聲，那白茫茫的硝煙，那腥的刺刀反衝鋒。
彷彿不是發生在城下，而是直接轟擊在他們的心頭，將他們所有的傲慢，僥倖，算計，統統轟得碎。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
張縉彥哆嗦著，面灰敗，再也說不出半句話，先前那點虛驕之氣早已然無存。
魏藻德額頭冷汗涔涔，大腦一片混，只剩下如何保住命，度過眼前危機的本能。
朱由檢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毫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譏嘲和早已預料到的漠然。
現在，知道怕了？
現在，看清楚誰才是虛張聲勢了？
晚了。
但他同樣無比清醒。
展示是為了談判和威懾，而不是為了立刻發一場玉石俱焚的攻城戰。
北京城高池深，儲存糧草軍械充足，真要強攻，即便能下，也必然是一場慘勝。
他這支來之不易的銳必將損失殆盡，這是他無法承的。
更何況，城還有他的皇后，兒子，投鼠忌。
李自雖暫退關中，威脅猶在。
關外的建虜更是虎視眈眈，隨時可能破關而。
此刻耗，無異於自毀長城，將江山社稷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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