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餉,李自成拷得我崇禎拷不得?》第194章 我什麼身份啊,你把我當霸王整(1)

作者:我愛吃墨水·6個月前

“(三絃轉悲涼)可誰曾想!天降橫禍無藏!一朝大旱憑空起,赤地千里渺人跡!蝗蟲過境如黑雲,樹皮草都吃盡!那朝廷,唉!”

“(快板重擊)那時的朝廷它爛了!貪汙吏似虎狼,苛捐雜稅如雪霜!活路?活路在何方?!”

“賣兒賣淚汪汪,易子而食痛斷腸!咱陝西的父老,遭了那十八層地獄的殃!”

這段將當年慘狀描繪得淋漓盡致,無數城頭老兵想起往事,頭哽咽,眼眶泛紅,那被忘的苦難記憶洶湧而來。

“(快板急促,如同心跳)活不下去,咋樣?!有人振臂一聲響!‘反他孃的吧!這世道,無父無君無法紀,求條活路天經地義!’”

“(三絃猛撥,裂帛之聲)八大王的名號震天響,跟著他,咱離了那黃土高坡,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提到造反,提到“八大王”,城頭氣氛驟然張。

“(音樂陡然低沉,帶著詭譎)可這造反的路,它通何方?扯旗造反,真能得老天庇佑嗎?看看咱如今!困在這山蜀水,了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快板如雨點)為啥?因為天道昭昭,它不佑無道之人啊!”

城頭之上絕緒開始蔓延。

“(三絃音一轉,帶上些許明亮)幸得如今天地換,北京城來了新皇上!新皇上,他仁德寬厚似堯舜,一道聖旨天下揚——‘天下免稅役五年!’”

“(快板重重敲擊,強調)五年!我的鄉親們!五年不皇糧國稅!那關老家,如今怕已是有人在丈量田地,分發種子牛糧!”

“咱那苦命的爹孃,咱那日思夜想的婆姨娃娃,可能正朝著北方磕頭,謝皇恩浩!那才是咱莊稼人該過的日子啊!”

“(音樂急轉直下,變得淒厲而控訴)可咱們呢?!咱們跟著八大王,從陝西殺到河南,橫遍野!從河南竄到湖廣,火沖天!最後到了這‘天府之國’四川!”

“(快板如同催命)咱們幹啥了?!咱們跟著他張獻忠,把這天府之國,變了人間地獄,修羅屠場啊!”

“獻賊南至蜀地,那天府之國遭洗!獻賊不死好得意,四川橫數百里!”

“(帶著哭腔)這話,不是我編的!這是四川百姓的淚控訴,是無數冤魂在咱耳邊泣哭嚎!想想吧!”

“咱們川后,刀下有多無辜亡魂?烈火中焚燬了多家園?搶掠了多孤兒寡母的活命糧?!咱們這雙手,沾滿了啊!咱陝西人的忠厚仁義,都丟到哪裡去了?!”

這段淚控訴,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許多參與過屠戮計程車兵臉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彷彿能看到無數冤魂在眼前索命,握兵的手開始劇烈抖。

“(三絃與快板同時達到高,悲憤加)鄉親們!醒醒吧!別再執迷不悟了!張獻忠他給不了咱活路!”

“他只會拉著咱所有陝西娃,給他陪葬,讓他那‘大西皇帝’的迷夢,墊上咱所有人的骨!”

“(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吶喊)朝廷大軍圍城,陛下給了咱最後的機會!放下刀槍,開啟城門,迎接王師,咱就能回家!回咱那免稅分田的陝西老家!這才是咱陝北漢子唯一的生路,唯一的指啊!!”

最後一句,聲嘶力竭,帶著無盡的悲憫與勸誡,在三絃一聲裂帛般的尾音和快板最後的重擊中,戛然而止!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都城頭!

那蒼涼的三絃,那鏗鏘的快板,那直刺靈魂的說書詞,比任何戰鼓號角都更穿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