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深知,這並非盛世下的繁榮積累,而是過最腥的暴力手段,從舊統治階級上掠奪來的“橫財”。
這筆錢若不能有效利用,轉化為真正的國力和民生改善,那麼它就如同沙灘上的堡壘,看似雄偉,一擊即潰。
元末沈萬三富可敵國,最終又如何?
更何況,這筆錢還承載著無數的人頭落地和家族覆滅,帶著濃重的腥味和詛咒。
有些錢,拿了就要承擔後果。
他召集了幾位核心心腹:
錦衛指揮使李若璉,代理戶部尚書周文柏,代理工部尚書陳子龍。王承恩如同影子般侍立一旁。
當週文柏聽到皇帝親口確認國庫現狀以及即將庫的五千萬兩時,
這位以打細算,沉穩著稱的代理尚書,先是微微張開,隨即不控制地越咧越大。
最終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出兩排牙齒,隨即意識到失態。
趕用手捂住,但眉眼間的狂喜和激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陛下,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周文柏聲音都有些抖,
“臣自職戶部以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充裕之國庫!”
“以往為了幾萬兩遼餉,臣等都要與兵部,與閣老們扯皮數月,拆東牆補西牆……如今,如今……”
他激得有些語無倫次,“這真是……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利國利民的工程在銀錢的驅下拔地而起。
李若璉依舊是一副冷峻的模樣,但眼中也閃過一驚異。
他掌控錦衛,對抄家所得雖有預估,但確數字依舊讓他心驚。
他更警惕的是,這筆鉅款可能引發的部貪婪和外部覬覦。
陳子龍則相對平靜些,他更關心實際工程,目已經落在了殿角的取暖銅爐上。
似乎在琢磨能否用這筆錢改良京城的供暖系統。
這時,李若璉沉片刻,開口奏道:
“陛下,國庫如此充盈,實乃社稷之福。如今憂暫平,北虜挫,是否……考慮修繕宮?”
“尤其是三大殿,乃朝廷面所在,亦可彰顯陛下威儀,安定民心。”
在他看來,皇帝有了錢,修繕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和象徵國家權威的宮殿。
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也是一種政治上的需要。
周文柏聞言,也從狂喜中稍微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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