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富貴眼前一黑,幾乎昏厥。
他全部家當也就十萬兩左右,這一罰,直接傾家產!
“柳大人……柳大人開恩啊!”他抱著柳如是的哭嚎。
柳如是掙開,冷聲道:“賈掌櫃,你可知那賣糖葫蘆的老漢,兒被權貴害死,得了二十兩賠償銀,卻第一時間拿來稅——雖然按律不用。”
“而你,年數萬,卻心積慮稅稅。朝廷保護小民,嚴懲商,這就是新政!”
頓了頓:“給你三日時間,湊齊款項繳至稅務總局。若逾期不繳,查封全部產業,家眷流放。”
說完,轉離去。
稅吏們抱起賬冊證據,隨其後。
雅間,只剩賈富貴癱在地上,如喪考妣。
訊息如風般傳遍京城。
賣糖葫蘆的老漢主稅被婉拒,醉仙樓賈富貴稅被罰沒半數家產。
兩個極端案例,了京城商界最熱的話題。
有人說朝廷太狠,有人說賈富貴活該,但更多人從中讀懂了新政的規則。
守法經營,哪怕是小商小販,朝廷保護你。
違法稅,哪怕是大酒樓,照樣罰得你傾家產。
公平,這就是最大的訊號。
稅務總局大堂。
柳如是和葉凡聽取月度彙報。
趙算盤捧著厚厚的賬冊,聲音因激而抖:
“自二月二掛牌至昨日,京城三千七百一十二家商號,已完登記三千六百八十五家,登記率九九。共徵收稅款……”
“易稅八萬四千二百兩,所得稅十二萬七千八百兩,特許經營稅五萬三千兩,合計二十六萬五千兩。”
“多?”葉凡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十六萬五千兩!”趙算盤重複,
“這只是京城一地的首月稅款!若推至全國,按比例估算,年商稅收可達八百萬兩以上!”
八百萬兩!
大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震撼了。
要知道,崇禎朝最鼎盛時,全國田賦,鹽稅,茶稅等各項收合計,也不過四百萬兩左右。
而商稅改革僅僅一個月,僅京城一地就收了二十六萬五千兩,全年預計八百萬兩——這還不包括田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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