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栩，新軍主將，年輕有為。應該封什麼？
盧祖，西廠督主，報得力。應該封什麼？
李延宗，延綏營主將，遼東建設兵團都指揮使。應該封什麼？侯爵？
阿圖，索倫營主將，生真首領。應該封什麼？世襲指揮使？
還有那些陣亡的將士，那些立了功的軍，那些活著的，死了的人。
都要封賞。
朱由檢放下名單，了眉心。
王承恩輕手輕腳地走過來，遞上一杯茶。
“陛下，夜深了。”
朱由檢接過茶，喝了一口。
“王承恩，你說，這些人，朕該怎麼賞？”
王承恩道：“陛下心中已有定論，奴才不敢妄言。”
朱由檢笑了：“你倒會說話。”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外面的夜。
京城很安靜。遠，能看見點點燈火，那是百姓的家。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站在皇極殿前，著這片陌生的天空，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三年後，建奴滅了，遼東平了，北方穩了。
那些功臣，明天就要封賞了。
他轉過，走回案前，拿起筆。
先寫第一個名字。
李延宗，封侯。
封賞，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功勞大小，資歷深淺，派系平衡，未來佈局，每一件都要考慮周全。
王承恩站在一旁，小聲的呼吸。
朱由檢忽然開口：“李定國的封號，朕想了三個：鎮國公，寧國公，定國公。你覺得哪個好？”
王承恩一愣，小心翼翼地說：“奴才不敢妄言。”
朱由檢笑了：“你倒是謹慎。說吧，朕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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