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造反……”有人小聲說。
“造反？”哈什哈冷笑，
“他豪格貝勒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還要給他賣命？兄弟們，想想圖，想想這幾天凍死死的那些人！”
“他們也是旗丁！也是大金的勇士！可豪格在乎過他們的死活嗎？”
這番話中了所有人的痛。
蘇赫魯深吸一口氣：
“你說得對。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個痛快。哈什哈，你說怎麼幹？”
哈什哈低聲音：“明天晚上，丑時。阿爾泰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喝醉睡覺。他的衛兵也會放鬆警惕。咱們分三路。”
“一路去糧倉，一路去阿爾泰帳篷，一路去馬廄控制馬匹。得手後，燒了營地，往西邊山裡撤。”
“糧倉的衛兵怎麼辦？”
“殺了。”哈什哈的聲音冰冷，
“他們跟著阿爾泰吃香喝辣的時候，可想過我們的死活？”
眾人眼中最後一猶豫也消失了。
是啊，那些衛兵，平日裡欺他們，剋扣他們口糧，憑什麼手下留？
“那就這麼定了！”蘇赫魯握拳頭，
“為了活命！”
“為了活命！”眾人低吼。
丑時
次日夜，丑時。
營地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
糧倉門口的四個衛兵裹著皮襖，圍著炭火打瞌睡。
其中一個衛兵嘟囔道：“這鬼天氣，冷死了。”
“忍忍吧，再過兩個時辰換班，就能回去喝口熱酒了。”
“酒？哪還有酒？都被阿爾泰那豬喝了。”
正說著，黑暗中突然竄出幾條人影。
衛兵還沒反應過來，幾把刀已經捅進了他們的膛。
哈什哈捂住最後一個衛兵的，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鮮噴濺在雪地上，在月下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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