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推出新品後,陸香居的生意一炮而紅,店裡門庭若市,顧客們對“春花映月糕”和“堅果千層”讚不絕口,訂單如雪花般飛來。
可自從無賴鬧事以來,店門口冷冷清清,偶爾有幾個顧客路過,也只是張一眼,便匆匆離去。
阿珍翻看著賬本,眉頭越皺越,上面的數字像一道道傷疤,刺痛著大家的心。
到了第三天,天灰暗得厲害,狂風在街巷中肆,吹得門窗“哐哐”作響。
陸飛站在店門口,著空的街道,心中的憂慮愈發濃重。他知道,今天那無賴極有可能再來,必須得想出個萬全之策。
就在這時,無賴那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這群騙子,今天必須賠我一百兩銀子,不然就把這店砸個稀爛!”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個花瓶,“哐”地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陸飛朝阿福使了個眼,阿福心領神會,像只敏捷的猴子,貓著腰,悄悄繞到無賴後,準備隨時手。
同時,陸飛悄悄給阿打了個手勢,阿立刻心領神會,在櫃檯下備好筆墨,打算記錄下關鍵資訊。
陸飛深吸一口氣,則鎮定自若地走上前,不不慢地說:“大哥,您看您天天來鬧,我們小本生意,實在經不起折騰。可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您為啥非要跟我們過不去呢?”陸飛一邊說著,一邊給阿福使了個眼,阿福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往無賴後挪,堵住他的退路。
無賴一聽,眼睛一瞪,惡狠狠地說:“廢話,你們糕點有問題,就得賠!”
陸飛故意嘆了口氣,攤開雙手:“大哥,您也別一口咬定是我們糕點的問題。我思來想去,總覺得這事兒著古怪。難不是有人看我們生意好,故意指使您來鬧事的?”
無賴臉微變,不過還是:“你別胡說八道,沒人指使我,就是你們糕點不乾淨!”
陸飛冷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哼,沒人指使?我看您也不像平白無故來訛人的。我聽說啊,隔壁瑞香齋最近生意冷清,老闆王福天天愁眉苦臉,不會是他乾的好事吧?”
無賴聽到“瑞香齋”和“王福”,眼神明顯一慌,不過還是強裝鎮定:“你別口噴人,我本不認識什麼王福!”
陸飛見無賴的反應,心裡有了底,繼續步步:“不認識?我可聽說,有人瞧見你和王福在瑞香齋裡會,出來後就開始找我們麻煩。你還想抵賴?”其實陸飛並沒有確切證據,只是詐他一詐。
無賴一聽,瞬間急了,下意識反駁:“你……你別瞎猜,我們本不,他就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讓我來鬧鬧……”話一齣口,無賴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臉瞬間變得慘白。
陸飛眼睛一亮,角一勾,立刻說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果然是王福那個卑鄙小人。今天你要是不把事一五一十說清楚,就別想走出這扇門!”
話音剛落,陸香居新招的十幾名夥計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一聲令下。他們想著這陸香居是自己賺錢謀生的地方,是生活的依靠,如今竟有人來肆意破壞,個個氣得眼睛都快冒出火來。夥計們迅速圍攏上來,將無賴和他的兩個打手團團圍住,目如炬,死死地盯著這三人。
無賴和兩個打手被這陣仗嚇住了,臉上的囂張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安。無賴的雙開始微微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兩個打手也在一旁,眼神閃躲,不敢與眾人對視。
陸飛阿福還有店裡的夥計開始一步步近,無賴見大勢已去,雙一,“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代起來:“是……是王福,他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說只要把你們名聲搞臭,還會再給我重賞……”
阿福一聽,氣得跳腳,猛地衝上前,手指幾乎到無賴臉上,怒吼道:“你個混蛋!為了那點臭錢就來害我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說著就想手,被陸飛一把攔住。
靈兒氣得滿臉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王福太可惡了,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他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們!”
阿雙手捂著,眼裡滿是憤怒和難以置信,聲音抖地說:“怎麼能這樣啊,我們平日裡對人都是客客氣氣的,王福怎麼能做出這種缺德事!”
阿珍氣得渾發抖,雙手叉腰,大聲罵道:“這個王福,真是黑心肝!做生意就該明正大,使這種招,簡直不是人!”
陸飛臉鐵青,膛劇烈起伏,強著怒火,咬著牙說:“好你個王福,我陸飛本本分分經營陸香居,從未想過害人,你卻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等卑鄙之事。今天,我定要找你討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