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陸香居的糕點可謂是打出了名聲,其歡迎程度與日俱增,生意異常火。
阿福的吆喝聲猶如西市的晨鐘一般,每天清晨天剛亮,他便扯開嗓子高聲呼喊:“甜心糕!夢幻仙!晚了可就搶不著咯!”那聲音清脆響亮,響徹整個街道,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側目而視。
陸香居門前,排隊的人群如長龍般蜿蜒曲折,將整條巷子得水洩不通。就連隔壁茶館的茶客們,也被這熱鬧的場景吸引,紛紛長脖子,好奇地張著,心裡暗自盤算著,等買完糕點後回去,與家人一同分這份味。
後廚裡,更是一片繁忙景象。阿珍的刻刀在案板上飛快地舞著,晝夜不停。心雕琢著每一塊糕點的花紋,力求做到盡善盡。那些刻好的模子堆積如山,比人還要高。阿珍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這批牡丹紋得再細些,詩會上可不能丟人。”
與此同時,阿正在忙碌地著麵糰。的雙臂不停地揮,麵糰在手中如變魔般翻飛出各種花樣。然而,就在全神貫注之際,突然瞥見阿福正地吃餡料。阿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抄起擀麵杖,像一陣風似的追了出去。
“兔崽子!再吃連詩會的邊角料都沒了!”阿的怒喝聲在空氣中迴盪,引得周圍的人都不哈哈大笑起來。
陸飛這幾天忙得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個不停。白天他要安排店鋪裡的各種事務,從進貨到銷售,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有毫差錯。到了晚上,他也不能休息,而是躺在床上,藉著燭,繪製著詩會的糕點供應流程草圖。
燭火搖曳,將陸飛的影子映在牆上,隨著他的作不停地晃。他的算盤珠子在手中飛快地撥著,裡還唸唸有詞:“兩百人份的糕點,保溫盒得分三批送,文房四寶糕最後軸……”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到了初六。這一天,陸飛的後院裡堆滿了新收的糯米、芝麻和從西域運來的糖,這些都是製作糕點的重要食材。
陸飛叉著腰站在院子裡,看著夥計們把這些食材搬進庫房,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阿福說:“你這小子,別在這裡懶!趕把香料單子再核對一遍,要是了香料,咱們的墨錠糕可就沒了靈魂啦!”
陸飛並沒有休息,他鋪開一張畫滿記號的長安城地圖,那地圖上的線條和標記縱橫錯,彷彿是一幅心繪製的作戰圖。他神專注地在地圖上圈出了從詩會場地到店鋪的路線,每一轉彎、每一個路口都被他仔細地標註出來。
蘇沁瑤輕搖著團扇,嫋嫋娜娜地走過來,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張地圖。只見紙上麻麻的標註讓人眼花繚,不挑起了眉,輕笑一聲道:“陸老闆這架勢,莫不是要將這詩會當戰場來打?”
陸飛聞言,頭也不抬,只是專注於手中的地圖,口中應道:“可不就是戰場!這詩會的糕點供應,稍有差池便會影響聲譽,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
他邊說邊用手指著地圖上的某個位置,繼續解釋道:“每一樣糕點的出爐時間、負責運送的人員以及保溫的方法,都必須確到每一刻。稍有延誤,送到客人手中的糕點就可能變涼,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說著,他又指了指牆角那幾只嶄新的保溫盒,“為了確保糕點能在運送過程中保持熱度,我特意將這保溫盒的夾層加厚了棉絮,如此一來,即便路途稍遠,送到時也定然還是熱乎的。”
就這樣日復一日地忙碌著,時間像流水一般悄然流逝,轉眼間,初七的早晨已經來臨。
清晨,還未完全灑下,大地仍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所籠罩。但在廚房裡,蒸籠裡的熱氣卻如同一洶湧的熱浪,衝破屋頂,直直地衝向天空。
這熱氣彷彿有著無窮的力量,它在空中瀰漫開來,將那甜香也一併散播到了每一個角落。
早上七點,太才剛剛升起,天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而此時的陸飛,卻早已神抖擻地站在前廳,手中“哐哐”地敲著銅鑼,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響亮。這銅鑼聲就像一道命令,將那些還沉浸在夢鄉中的人們從睡夢中喚醒。
阿福也不例外,他睡眼朦朧地著眼睛,裡還不停地打著哈欠,看上去頗為稽。
阿福嘟囔著對陸飛說:“老闆,這天還沒全亮呢,您這麼早我們起來幹啥呀……”“打起神!”
陸飛跳上桌子,震得碗碟叮噹作響,“今兒詩會上全是長安名流,要是咱們的糕點了眼,往後生意能火到皇宮去!都給我拿出十二分力氣,中午加餐,每人三塊甜心糕!”
“三塊哪夠!”阿福蹦起來,“起碼五塊!我昨兒夢見吃糕點,還沒咬著就醒了!”
就在話音還未落定之際,只聽得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接著蘇沁瑤便如同旋風一般衝了進來,的後跟著陳婉兒和巧兒。
蘇沁瑤一進門,手中的團扇便如同指揮棒一般揮舞起來,口中更是念念有詞:“婉兒,你快去後廚幫阿珍一把,巧兒,你負責盯著包裝那邊,可不能出一點差錯,我呢,就來照看前廳啦——阿福,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你再敢吃,看我不把你綁去當舞獅!”
陳婉兒的目落在了陸飛上,的聲音輕而溫和:“今天對於陸香居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呢,我相信你肯定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所以我們大家都來幫忙啦。”
陸飛心中一陣,他凝視著陳婉兒,微張,卻只說出了一個簡單的“嗯”字。
陸飛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繪製好的流程圖,向夥計們詳細地講解了一下大致的工作流程。然後,他著重強調了當前最為關鍵的任務——立刻手製作陸香居特製的詩會糕點“文房四寶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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