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的餘暉逐漸將巷口染琥珀時,這場喧鬧的鬧劇終於迎來了它的尾聲。
周富貴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他那原本華麗的綢緞長衫此刻已經沾滿了泥土,顯得狼狽不堪。他的雙手被沉重的鐵鏈捆住,彈不得,裡卻還在不停地嘟囔著:“我不服!我不服!”
在他旁,蹲著十幾個同樣垂頭喪氣的夥計,他們的模樣比周富貴還要悽慘。有的臉上掛著彩,有的頭髮上還沾著麵,顯然在剛才的混中吃了不苦頭。
陸飛看著這一幕,心中不鬆了一口氣。他快步走到王捕頭面前,抱拳施禮道:“這次真是多虧了王捕頭和各位爺啊!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恐怕這些人真的會把證據毀掉。”
王捕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陸老闆太客氣了!周富貴這老小子在咱們城裡可是作惡多端,這次人贓俱獲,看他還怎麼狡辯!一定要讓他在大牢裡好好反省反省!”說罷,他大手一揮,衙役們立刻行起來,將周富貴和他的一眾手下押走了。
陸飛轉頭看向蹲守在巷口的飛團騎夥計們,這幾個夥計也抓住了幾個網之魚,陸飛眼中滿是欣:“阿剛,這次你們蹲點辛苦了!等回了陸香居,每人賞十文錢!”夥計們歡呼起來,疲憊的臉上出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蘇沁瑤手持鞭,款步走來,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的目落在陸飛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陸老闆啊,您這次可真是出盡了風頭呢!不過呢,我還是得提醒您一句,下次可別再這麼冒險啦!”
陸飛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回應道:“蘇姑娘過獎啦,我這也是形勢所迫嘛。”
待他們回到陸香居時,夜幕已然降臨,華燈初上,大堂燈火通明,陳婉兒、巧兒、阿福、阿、阿珍和靈兒早已在那裡焦急地等待多時。
一見到陸飛等人平安歸來,陳婉兒立刻快步迎上前去,一雙眸地盯著陸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滿臉關切地問道:“你沒傷吧?上怎麼這麼多土啊?”說著,出手,輕輕地拍打著陸飛的肩頭,似乎想要將那些塵土拍落,語氣中充滿了心疼。
陸飛見狀,連忙笑著安道:“婉兒,你放心,我好得很呢,一點事兒都沒有。”說著,他順勢握住了陳婉兒的手,著掌心的溫暖。
陳婉兒的臉瞬間像的蘋果一般,漲得通紅。想要回自己的手,卻又有些捨不得這種被陸飛握的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哎喲喲,這還當著大夥的面呢!”站在一旁的蘇沁瑤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故意誇張地捂著輕笑起來,“婉兒妹妹平日裡算賬時可是眼明心亮的,這會兒怎麼反倒了個紅臉小娘子啦?”
蘇沁瑤的話引得眾人一陣鬨笑,陳婉兒的臉更紅了,嗔怪地看了蘇沁瑤一眼,嗔道:“蘇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阿福咧著大跟著起鬨:“哇塞,原來陸老闆抓賊還有這麼一手啊,簡直太厲害了吧!”
阿虎則撓著頭,出一副憨厚的笑容:“嘿嘿,要我說啊,最彩的部分還得是周富貴被卡在牆頭的時候,那模樣,簡直就像個掛在樹上的大冬瓜一樣,太逗了!”
“對對對,還有那個拿火把的夥計,你們注意到沒,他的腰帶突然就鬆了,然後提著子滿院子跑,那場面,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阿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把當時的景描繪得活靈活現,惹得一旁的巧兒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來。
陸飛則詳細地講述著整個抓捕過程,從周富貴下令燒掉證據開始,到夥計們驚慌失措、四逃竄的稽模樣,再到王捕頭一個不小心坐在了假糕點堆上的小曲,他都一一道來,讓大家彷彿臨其境一般。
陳婉兒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眉頭時而鎖,時而舒展,顯然對陸飛的安危十分擔憂。不時輕聲叮囑道:“下次可千萬別這麼衝了,萬一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呢?”
陸飛看著陳婉兒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不湧起一暖流。他微微一笑,輕輕地了陳婉兒的手,安道:“放心吧,婉兒,我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