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喧囂的午後,過窗戶灑在陸香居的總店大堂裡,一片繁忙景象。
張木匠領著他的徒弟,揹著一個桐木匣,緩緩地進了店門,他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為每個人都在忙碌地工作著。
然而,當張木匠高聲喊道:“陸老闆!”時,陸飛的目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陸飛見到張木匠,心中暗自揣測,想必是他定製的印章和會員檀木牌已經制作完了。想到這裡,陸飛臉上出了欣喜的笑容,他連忙迎上前去,熱地招呼張木匠和他的徒弟。
“張師傅,您可算來了!”陸飛說道,“快請進雅間,咱們裡面談。”
張木匠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跟著陸飛走進了雅間。一進房間,張木匠便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桐木匣,裡面擺放著心製作的印章和會員檀木牌。
這些印章和檀木牌在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澤。
張木匠指著那枚印章,介紹道:“這枚印章的纏枝紋,我特意採用了刻填金的工藝,使其更加立和緻。”
接著,他又拿起一塊會員檀木牌,展示給陸飛看,“每塊檀木牌都編了號,方便管理和識別。”
陸飛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滿臉笑容,對張木匠的手藝讚不絕口:“張師傅,您這手藝真是絕了!這印章看著就很緻!”
他迫不及待地取來硃砂印泥,小心翼翼地將印章蘸上印泥,然後輕輕地落在宣紙上。當印章與宣紙接的瞬間,陸飛心中充滿了期待。
只見那“陸香居制”四個字間,雕刻的紋路細膩而,每一筆每一劃都銜接得恰到好,沒有毫的瑕疵,而邊緣的忍冬紋更是如流的火焰一般,栩栩如生,彷彿在紙上燃燒。
陸飛不驚歎出聲:“這手藝,簡直出神化啊!”他對張木匠的技藝很是佩服,這枚印章不僅是一件實用的工,更是一件的藝品,讓人賞心悅目。
陸飛不釋手地挲著印章上的紋樣,轉頭對陳婉兒笑道:“婉兒,你看這獨特的圖案,真是太棒了!”
陳婉兒也被這印章的所吸引,微笑著點頭:“是啊,這印章一蓋,咱們陸香居的糕點,以後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陸飛滿心歡喜地咧笑了笑,然後高聲喊道:“快大夥兒都過來瞧瞧!”
他的話音未落,蘇沁瑤便如一陣風般第一個飛奔過來,定睛一看,瞬間就被這枚印章所吸引住了。不驚歎道:“這印章看起來可真是氣派非凡啊!以後要是還有誰敢冒充咱們陸香居的糕點,只消一眼便能輕鬆辨出真假啦!”
靈兒聽到蘇沁瑤的讚歎聲,也趕忙踮起腳尖,好奇地瞅著紙上的印記。
只見那印記在的映照下,彷彿一幅會發的畫一般,靈兒的眼睛瞪得渾圓,表充滿了驚喜和讚歎。
陸飛見狀,微笑著輕輕了靈兒的小腦袋,然後轉頭對陳婉兒吩咐道:“婉兒,等會兒你去帶幾個夥計過來,吩咐他們把咱們陸香居所有的糕點包裝紙都印上這個防偽章。另外,再給咱們的三個分店各送一些過去,以後不管是包裝還是票據,都必須要蓋上這個印章哦。”
陳婉兒乖巧地點點頭,出手指輕地著印章上那的紋路,聲說道:“有了這個標識,不僅可以很好地保護咱們陸香居的名聲,還能讓客人們購買得更加放心呢。”
當抬起頭,目與陸飛匯時,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裡,滿滿都是對陸飛的讚賞和欽佩之。
蘇沁瑤見狀角微微一張,帶著微笑過來,低聲音打趣。
“喲,咱們陸老闆不會打假,還會未雨綢繆呢,早早就做好了這特製的印章啊。”
陸飛也是咧一笑,然後眾人開始各自忙碌起來,當暮漸濃時,陳婉兒帶著幾個夥計抱著一摞蓋好印章的包裝紙走出後廚。
燭晃,掠過包裝紙上的紅印,的紋路彷彿要從紙上躍出。
往後陸香居的糕點即將藉著這枚小小的印章,飄向千家萬戶。
而那些飛團騎的夥計們,正踩著腳踏車穿行街巷,車鈴叮噹聲裡,不僅載著香甜的糕點,更載著一塊用匠心鑄就的金字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