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還沉浸在歡聲笑語中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砰砰砰”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那敲門聲急促而猛烈,彷彿有人正用盡全力要將門撞開一般。
流螢的眉頭瞬間皺起,迅速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準備去檢視究竟發生了何事。
當剛剛將房門拉開一條隙時,一個影差點撲倒在門檻上。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著青布短打的夥計,只見他髮髻散,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一隻手扶著門框,大口著氣,另一隻手則在空中胡揮舞著,眼神慌地四搜尋著陸飛的影。
終於,當他的目與陸飛匯時,他的聲音都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抖起來:“老、老闆!不好了!城西的加盟店……遭人鬧事了!”
這句話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猛地澆進了原本熱氣騰騰的湯鍋中,瞬間讓滿室的歡聲笑語都凝結了一片寂靜。
陳婉兒臉上的紅暈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和擔憂;蘇沁瑤則迅速收起了手中的扇子,原本舒展的眉頭此刻也地擰了一個疙瘩;昭公主原本臉上的笑意也在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閃過的一厲。
陸飛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由於作過於迅速,他下的椅子與地面,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響。
他的臉變得異常凝重,雙眼盯著那個夥計,厲聲道:“別慌,慢慢說。到底是誰在鬧事?他們是怎麼鬧的?”
夥計臉蒼白,微微抖著,他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過了好一會兒才稍稍緩過神來。
“是……是幾個地流氓,”夥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和抖,“他們……他們帶著棒,氣勢洶洶地闖進店裡。一進來就嚷嚷著說咱們的糕點是餿的,還沒等掌櫃的反應過來,就把櫃檯的糕點盒子全都掀翻在地,打碎了好幾個罈子。掌櫃的急忙上去阻攔,可那些地本不講理,竟然還把掌櫃的推了一把……”
夥計的話還沒說完,蘇沁瑤已經氣得渾發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反了他們了!”旁邊的昭公主怒不可遏,柳眉倒豎,目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天化日之下,在長安城裡,竟然有人敢‘陸香居’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陸飛連忙安眾人,輕聲說道:“公主莫急,先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也許這只是一場誤會,說不定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也有可能是有人見不得陸香居生意紅火,故意找茬兒。”
陸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沉穩,他轉頭看向夥計,問道:“店裡的人都還好吧?有沒有傷?”
夥計搖了搖頭,回答道:“暫時……暫時還沒有,不過大家都被嚇得不輕。那幾個地現在還在店裡撒野呢,他們說要是不賠錢,就把鋪子給燒了!”
陸飛聽到這話後,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但他深知此時不能讓緒左右自己,否則不僅會讓眾人擔憂,還可能讓事變得更加糟糕。
於是,陸飛強下心的憤怒,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對著夥計說道:“你現在帶我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揚言要燒了陸香居的店鋪。”
陳婉兒見狀,急忙快步走到陸飛旁,的指尖因張而微微發涼。凝視著陸飛的眼睛,輕聲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陸飛到陳婉兒的關心,他輕輕拍了拍陳婉兒的手,安道:“不用擔心,我會理好這件事的,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陳婉兒看著陸飛的眼睛,略作思考,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你一定要小心些,千萬不要跟他們。”
蘇沁瑤早已抓起椅背上的披風,迅速地往肩上一搭,然後快步走到陸飛邊,堅定地說:“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是哪路不長眼的傢伙,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
陸飛深知蘇沁瑤武藝高強,這無疑是一個強大的助力,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贊同。
接著,陸飛迅速將目轉向陳婉兒,眼神溫而堅定地說道:“你留在這裡陪伴昭公主和流螢,我會妥善理好這件事,你們只需在此等候我的訊息即可。”
話音未落,兩人便如旋風般匆匆離去,蘇沁瑤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匆忙繫披風的帶子,同時低聲音對陸飛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尋常的地流氓怎會如此肆無忌憚?依我看,其中必定有什麼,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蓄意指使他們這樣做。”
陸飛的步伐並未因此而減緩,他面凝重地回應道:“等到了地方自然就會真相大白。目前最重要的是先穩住他們,切不可讓事進一步惡化,以免引發更大的麻煩。”
三人的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街角。然而,樓上的張氣氛卻毫沒有得到緩解,依舊如繃的弓弦一般。
此時,昭公主那雙麗的大眼睛裡,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冰:“流螢,速去將府中的護衛們召集過來,讓他們在街角待命,聽候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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