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婉兒的離去,陸飛緩緩地踏上了木樓梯,每一步都顯得有些沉重,白天的忙碌如水般逐漸退去,只留下他滿的疲憊。
當他推開臥室門時,一縷清冷的月過窗欞,靜靜地灑在床榻上,形了一片淺白的影,他下外衫,躺到了木床上。
就在他的後腦勺到枕頭的一剎那,白天的喧囂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腦海中翻湧起來。
首先映腦海的是總店門口那蜿蜒曲折的長隊,百姓們攥著銀錢,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耐心地排隊購買著點心。那熱鬧的場景彷彿還在眼前,人們的歡聲笑語和糕點的香氣織在一起,構了一幅生的畫面。
接著,他的思緒飄到了阿福、阿、阿珍他們上,他們帶回的分店喜訊如同一清泉,讓他的心中湧起一喜悅。
然後,皇帝誇讚過的詩句在他的耳畔迴響,而書生們念著“接天蓮葉”來購買文房四寶糕的場景更是歷歷在目,那是一種文化與食的完結合,讓人不為之讚歎,就連公主的加盟店都滿了眷富商,這無疑是對陸香居的極大認可。
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皇宮的消暑宴而變得如此好。這場盛宴不僅給了陸香居最好的宣傳,更讓它在長安這座繁華的城市裡徹底紮下了。
“往後要是能把點心的方子再改進一下,服務質量再提高一點,那陸香居肯定會更好的。”陸飛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著房梁,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心中對陸香居的期,就像發了芽的種子一般,悄悄地破土而出,茁壯長。
陸飛越想越覺得興,彷彿已經看到了以後陸香居更加生意興隆的景象。就在他沉浸在好的幻想中時,一強烈的睏意襲來,他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擔著似的,越來越沉重。
漸漸地,陸飛的意識開始模糊,窗外的蟲鳴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最終,他抵擋不住這倦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進了夢鄉。
這幾日,陸香居的生意異常火,每天清晨,店門口都會排起一條長長的隊伍,宛如蜿蜒的長龍,人們紛紛慕名而來,只為品嚐陸香居那令人聲名遠揚的糕點和冰酪。
當百姓們品嚐過這些食後,都對對陸香居的手藝稱讚有加,隨著口碑的傳播,陸香居的訂單如雪花般飛來,數量與日俱增。
飛團騎的送貨上門服務也因此變得異常忙碌,騎手們馬不停蹄地穿梭於城市的大街小巷,將一份份味的糕點和冰酪送到顧客手中。
這天清晨,灑在陸香居的門前,顧客們又如往常一樣早早地在門口等待著。他們有的輕聲談,有的則焦急地著店,期待著新鮮出爐的糕點。
靈兒剛剛把第一籠烤好的糕點擺上櫃檯,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蜂擁而上的顧客們搶購一空。那香噴噴的糕點彷彿散發著人的魔力,讓人無法抵擋。
就在這時,負責麵的夥計突然從後廚探出頭來,滿臉焦急地喊道:“掌櫃的!麵又快見底了!”
陸飛聽到夥計的呼喊,心中猛地一。這幾天生意實在太好了,原材料的消耗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尤其是麵,之前跟城西面店訂的貨,已經連催了兩回,但還是供不應求。
陸飛來不及深思慮,他立即放下手頭正在忙碌的工作,決定親自前往麵店跑上一趟,期能夠迅速解決目前面臨的麵短缺難題。
當陸飛踏麵店時,王掌櫃正穩穩當當地坐在櫃檯後面,全神貫注地算著賬。一見到陸飛,王掌櫃連忙站起來,滿臉笑容地迎上前去,熱地打招呼道:“哎呀呀,陸掌櫃您來啦!我剛剛還琢磨著,得讓店裡的小夥計趕給您送些麵過去呢。”
然而,他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太久,話音未落,王掌櫃的語氣便突然沉重了下來,“不過呢,陸掌櫃,這可不是我故意推啊。您這陸香居在城裡的各家分店,每天需要的麵量實在是太大啦!我這兒最近進的麵啊,總覺質量不如以前那麼好了。再這樣繼續供應下去的話,我真擔心會出大問題喲。”
陸飛心中猛地一,他暗自思忖著,怪不得這幾天店裡做出來的糕點口有些糙,原來是麵的質量出現了狀況。
“王掌櫃,您這兒的麵都是從城西的水磨坊進的吧?要不這樣,今天您就帶我去那瞧瞧,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陸飛眉頭微皺,一臉嚴肅地問道。
王掌櫃稍稍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陸飛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爽快地回答道:“行!那坊主跟我的,咱們一塊兒過去,說話也方便些。”
話說著,王掌櫃迅速地安排好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兩人一同登上馬車,準備啟程前往目的地。
馬車緩緩地行駛著,不一會兒便抵達了水磨坊的門口。遠遠地,他們就見坊主正站在水車旁指揮著工作,這位坊主大約五十來歲,材魁梧,一臉憨厚的笑容,讓人覺十分親切。
坊主看到王掌櫃的馬車,看到二人下車後,立刻臉臉笑容地迎上來:“王掌櫃、陸掌櫃!你們二位大駕臨,真是讓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一邊引領著他們往磨坊裡面走去,坊主一邊指著那架轉得“吱呀”作響的大水車,無奈地主說道:“最近王掌櫃要的貨太多啦,我這裡都快忙得不可開了,連軸轉啊!磨工們也都快累垮了。”
陸飛跟王掌櫃,隨著磨坊坊主走進了磨坊,裡面的景象讓人有些吃驚。只見兩架巨大的水力驅的磨盤正呼呼地轉著,發出陣陣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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