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攙扶著巧兒走進雅間,反手關上那扇厚重的木門,將大堂的喧囂與嘈雜完全隔絕在門外。
巧兒剛剛挨著椅子坐下,那一直被強著的緒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抑制。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滴落在那蒼白的臉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試圖掩蓋那無法抑制的哭泣聲,但那哭聲卻還是過的手指隙傳了出來,伴隨著的抖,讓人聽了心疼不已。
“陸掌櫃……陳姑娘……被人綁了……”巧兒的聲音哽咽著,破碎一片片,讓人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麼。
陸飛一聽這話,心中猛地一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停止了運轉。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一寒意從脊樑上升起,迅速傳遍全。
然而,他深知此刻陳婉兒正於危險之中,他不能讓自己的緒失控。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快步走到巧兒邊,蹲下子,將一方乾淨的帕子遞到的面前。
“別急,巧兒,慢慢說,從開頭講起,到底是怎麼回事?”陸飛的聲音放得格外輕,試圖用這種方式給一些安和力量。
巧兒的哭聲慢慢地平息下來,地攥著手中的帕子,指尖卻仍在微微抖著。的目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剛才經過的街角,然後開口道:“我們出了總店後,正朝著城西的分店走去。剛剛拐過西街口那棵老槐樹,我突然看到雪地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走近一看,竟然是個人!”
巧兒的聲音有些發,“那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布襖,袖口還破了個,裡面的棉絮都了出來。”
頓了頓,接著說道:“他的一隻手地捂著左,另一隻手則在雪地裡胡地抓著,好像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他的臉因為痛苦而皺了一團,也被凍得發紫,裡還不停地哼哼唧唧著:‘哎喲……不了了……誰能幫幫我……’那副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巧兒又咽了口唾沫,似乎想要平復一下心的不安,“陳姑娘當時一看這形,二話不說就趕跑了過去,蹲在那漢子邊,關切地問道:“大伯,您怎麼樣?要不要我扶您去醫館看看?”
那漢子緩緩地抬起頭來,我定睛一看,只見他的眼角有一塊明顯的疤痕,使得他原本就有些渾濁的眼神更顯黯淡無。他輕聲說道:“姑娘好心人啊……我家就在前面不遠的巷子裡,不用去醫館了,勞煩姑娘扶我回去便可……”
陳婉兒見此形,並未多想,當下便回頭對巧兒說道:“咱們幫幫他吧,應該不會耽誤太久時間的。”說罷,毫不猶豫地出手去,扶住了那漢子的胳膊。
巧兒見狀,也趕忙上前幫忙,與陳婉兒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起那漢子,緩緩地朝著巷子裡走去。雪地被踩得嘎吱作響,留下了三串歪歪斜斜的腳印。
然而,就在三人剛剛走進巷子的拐角時,意外發生了。那個地方空無一人,異常安靜,突然,那漢子毫無徵兆地“哎”了一聲,接著他的兩條胳膊用力,猛地向下一沉。
陳婉兒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變故,驚愕地看著那漢子,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聽得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眨眼之間,四個蒙著面的彪形大漢從影中竄出!
這四個蒙面漢子個個材魁梧,著黑的布長褂,頭巾將他們的面容遮蓋至鼻樑,只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出寒意。他們手中握著短,頭被磨得閃閃發,顯然是經常使用的兇。
就在這時,原本被兩個子攙扶著的中年漢子,突然間像換了個人似的,腰板猛地一,那副虛弱不堪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上的積雪,然後將上那件略顯破舊的布短襖整理了一下,原本有些佝僂的軀,此刻卻得筆直!
再看他的眼神,方才還顯得無打采,此刻卻如同狼一般,散發出兇狠的芒,尤其是他眼角的那道傷疤,更是隨著他的表變化而顯得猙獰可怖!
不僅如此,他的角還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壞笑,開口說道:“陳老闆,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可是盯你們陸香居好幾天啦!聽說你們最近生意興隆,賺了不銀子吧?”
陳婉兒聽到這話,猛地一,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擊中,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毫無!
儘管陳婉兒此刻心中驚恐萬分,但陳婉兒還是強作鎮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然而那微微抖的尾音卻還是出賣了心的恐懼:“各位好漢,我們與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過是開個小鋪子做點小生意而已,實在不知道今日諸位攔住我們,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此時,巷子裡一片靜謐,只有雪花簌簌飄落的聲音。在這條僻靜的小巷裡,氣氛異常張。
站在一旁的四個蒙面人裡,為首的那個蒙面漢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向前邁出一步,此人材魁梧,腳步穩健,連腳步都都帶著沉甸甸的迫。黑布頭巾下的聲音如砂紙般啞,讓人不心生恐懼。
“放心吧,我們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他的話語中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酷,“我們只求財,不會為難你們。只要陳老闆你乖乖按照我們說的去做,我保證絕對不會你一汗。”
他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短,那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狠狠地敲在旁邊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但是,”他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兇狠起來,“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巷子偏僻得很,而且這種大雪天,本不會有人走進這條巷子。就算你喊破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的幾個蒙面漢子便如鬼魅一般,齊刷刷地向前挪了幾步。他們迅速散開,形一個半包圍的陣勢,將陳婉兒和巧兒的去路完全封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巧兒嚇得魂飛魄散,的雙像被走了力氣一樣,綿綿的,幾乎站立不穩。驚恐地往陳婉兒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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