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瑤瞪大眼睛盯著綁匪中領頭的中年漢子,看著他帶著一群綁匪像無頭蒼蠅一樣,慌不擇路地朝著樹林逃竄而去,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長出一對翅膀,飛過去將這些惡徒一網打盡。
然而,並沒有被衝昏頭腦,在短暫的思考之後,猛地回過神來,迅速將目投向了對面的老槐樹下,只見那棵老槐樹下,陸飛正斜倚在樹幹上,他的臉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毫無,左臂上已經纏著布料,而站在陸飛旁的陳婉兒,則是一臉的愁容,的眉頭地擰了一團,那雙麗的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無法掩飾的擔憂和焦慮。
“你們四個,立刻去追!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蘇沁瑤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對旁的四名黑夥計下達命令。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四名黑夥計聞聲而,腳下猛然發力,風馳電掣地朝著樹林深的方向而去。
在安排好之後,蘇沁瑤不敢有毫耽擱,手提長鞭,腳步如飛,迅速衝到了老槐樹下,的目首先落在了陳婉兒的上,急切地問道:“婉兒,你怎麼樣?那些綁匪有沒有傷到你?”
陳婉兒見到蘇沁瑤來了,那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傾瀉而下。一邊泣著,一邊哽咽著對蘇沁瑤說道:“我……我沒事,可是……可是陸大哥他……他傷了……”
蘇沁瑤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陳婉兒,心中不由得一。急忙走上前去,仔細地打量著陳婉兒,發現除了臉略顯蒼白和憔悴之外,的上並沒有明顯的外傷。
蘇沁瑤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的眉頭依然地皺著,因為知道,陸飛的傷勢肯定不輕。
果然,當蘇沁瑤的目落在陸飛上時,的臉變得更加凝重了。只見陸飛的服袖子已經被鮮浸,暗紅的跡在陳婉兒的服布料上滲出,顯得格外刺眼。
蘇沁瑤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到陸飛邊,關切地問道:“陸大哥,你的傷口重不重,讓我看看。”
陸飛看到陳婉兒跟蘇沁瑤如此張自己,心中不一暖,他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咧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然而,他那微微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顯然他正在忍著巨大的痛苦。
蘇沁瑤當然不會相信陸飛的話,的目地盯著陸飛那滲的胳膊,然後迅速從腰間的布囊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毫不猶豫地塞進陳婉兒的手中,急切地說道:“這是上好的金瘡藥,能止止痛,快給陸大哥重新包紮一下傷口。”
陳婉兒聽到這話,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傷藥,然後轉,心疼的看著陸飛。
陸飛給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咧著說:“開始吧。”
陳婉兒輕輕地解開包紮傷口的布料,的手微微抖著,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將金瘡藥撒在了陸飛的傷口上。
這金瘡藥一接到傷口,就像有生命一般,瞬間與融合在一起。接著,它開始緩慢地凝結,形一層薄薄的保護。
陸飛只覺得原本火辣辣的傷口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的覺,那刺痛也稍稍緩解了一些,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的蘇沁瑤,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怒火卻愈發熊熊燃燒起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好的兩個夥伴,一個驚過度,一個負重傷,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還在逍遙法外,這讓如何能忍?
蘇沁瑤猛地轉頭,向樹林深,約約間,似乎能聽到夥計們的喝喊聲,那聲音在樹林中迴盪,顯得有些縹緲。
蘇沁瑤的牙關咬,怒目圓睜,當即下定決心道:“我去幫他們!”
話音未落,蘇沁瑤手中的長鞭如靈蛇出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被地握在手中。的步伐堅定而有力,彷彿一頭被激怒的猛,徑直朝著樹林深狂奔而去。
蘇沁瑤的腦海中不停閃過陳婉兒被綁時的狼狽模樣,還有陸飛傷後那蒼白如紙的面容。這些畫面如同電影般在眼前不斷放映,讓的怒火瞬間直衝頭頂。
終於,蘇沁瑤再也按捺不住心的憤怒,猛地停下腳步,轉衝著夥計們的方向,扯開嗓子大喊道:“給我抓住那三個雜碎!生死不論,抓到一個賞一百兩銀子!”
“是!”森林遠傳來夥計們響亮的應答,夥計們的興之溢於言表,他們像是被注了無窮的力一般,手中的長刀在空中揮舞,發出陣陣寒。
喊殺聲在寂靜的雪夜裡迴盪,此起彼伏,彷彿要衝破這片黑夜的束縛,綁匪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攻擊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拼命逃竄,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
此刻,在亭子旁邊的大槐樹下,陳婉兒的手地著金瘡藥的瓷瓶,同時盯著陸飛胳膊上的傷口,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小心翼翼地重新開始包紮,的作輕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生怕再次弄疼陸飛,然而,就在即將完包紮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的手指還是到了傷口。
只聽得“嘶——”的一聲,陸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地擰起,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甚至連表都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都怪我……都怪我……”陳婉兒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不停地低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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