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禿鷲落在了一上,開始了分食,這也標誌著拓跋部在這草原上正式的覆滅。
張羽他們的隊伍連夜趕路,所有此時已經非常疲憊,很多傷者都是把自己綁在馬背上防止自己掉下來。
就在這時斥候前來跟張羽彙報,斥候說“上谷烏桓和遼東烏桓趁夜襲擊了拓跋部,拓跋部全軍覆沒,除了被帶走的人,無一生還,他們現在朝著自己的大本營回去了”。
跟在張羽後面的拓跋雪聽的真真的,不敢相信這個斥候裡說出來的話,含著眼淚和怒氣說“你在胡說,這不可能,不可能”,然後拔刀指向張羽“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他們要打來,所以這麼著急的走,不惜要跟我們拼命也要走,是不是!”
張羽說“的確如此,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我一開始認為他們的目標是我的軍隊,是想吃掉我們,而不是你們,你們長期在草原上共了那麼多年,誰會想到他們會對你們出手,況且按你父親的格,肯定也不會同意馬上跟我們一起走”。
拓跋雪沒有聽完張羽的話,就持刀向張羽砍來,典韋本想上前,被劉一攔,劉直接從馬背一登,長矛刺向拓跋雪。
拓跋雪刀法凌厲迅捷,擅長近搏殺;劉長矛如龍,控制距離優勢明顯。兩人在展開了激烈攻防,招式妙絕倫,不到三十回合,拓跋雪已經被劉制服,拓跋雪前劇烈起伏的怒吼,劉將雙手捆綁推到張羽面前。
張羽在馬上看著這個要殺自己的子,嘆一聲“他是我的岳父我何嘗不想救,你看看周圍的人,能跟六千騎兵打嗎?我們不走現在也是一片骸,到時候誰去殺他們,如果你在,你現在正在被人侮辱,你不殺不了他們,還要被侮辱,在一天天的折磨中死去,你不屈辱嗎?我們現在走了,等我們強大之時,我答應你,我親自帶上你去報仇,將他們今天對拓跋部所做的事,放在他們的部落上,還有我不會讓你們部落絕後,以後我跟你的孩子,姓拓跋”。
拓跋雪放聲痛哭。
張羽繼續說“劉、烏雅然你們兩人負責看管,不要讓想不開自殘或者去報仇”。
劉和烏雅然說“好的,請夫君放心”。
張羽對典韋說“讓所有人再堅持一下進幽州後我們就安營紮寨,休息幾天”。
典韋說“好的公子”。
另一邊趙雲和田還有蹋頓終於趕到了乞伏的大本營附近五十里。
田說“這大本營真難找,還好有蹋頓將軍”。
蹋頓說“我們這裡的大本營不像你們漢人的城池是固定的,所以不是這裡的人,本不知道在茫茫草原的哪一塊”。
趙雲說“剛剛斥候來報說乞伏大本營大概還有四五千人,我覺得能打的應該不足兩千人,這樣,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晚上了再出擊,等到半夜他們都睡下後,我帶一千騎兵從左側進攻,蹋頓從右側帶三千人直衝,田帶五百人在外圍收割要逃跑的”。
田和蹋頓同時說“好的”。
到了晚上趙雲帶著一千騎兵,蹋頓帶著三千騎兵一起向乞伏大本營進發,慢慢的馬匹速度起來了,一部分騎兵在馬上做好了搭弓放箭的姿勢,一部分騎兵在馬上手持長矛,還有一部分騎兵在馬上解下腰間的長刀,全部進戰鬥狀態。
咻,第一支火箭刺羊皮帳篷的剎那,整個部落驚醒燃燒的噩夢。燃的氈將人影拓在帳壁上,有個披髮男人剛掀開簾子,第二支箭就從他張開的裡穿出後頸。蹋頓和趙雲的騎兵已經分六路,從各個方向而進,其中一路直接縱馬踏過燃燒的帳篷,鐵蹄踩斷脊骨的脆響混在火嘯裡格外清脆。
東側傳來人尖,三個騎兵正用套馬杆拖倒逃跑的影。最年輕的騎兵跳下馬背,彎刀劃過地上扭的軀時,月恰巧映亮他甲裡迸出的珠。西邊畜欄被撞開,驚的羊群反而了最佳路障,幾個腳孩子摔倒在羊群中,後排騎兵甚至沒有降低馬速。
當青銅劍劈開最後一個持弓反抗者的鎖骨時,首領大帳的火柱已經到十丈高空。蹋頓舉起滴的直刃長刀,所有活著的人影立即向中央靠攏。他們有條不紊地割下每的右耳,把還在搐的傷者扔進火堆。
拂曉前第一縷天浮現時,趙雲和蹋頓帶領騎兵和獲得的資還有人已經在趕往禿髮大本營的路上了,只留下燒焦的帳篷骨架像腐爛的肋骨般支稜在草原上。
十日後他們開始靠近禿髮的大本營,這次安排跟上次一樣,到了後先休息,到晚上再出擊。
趙雲帶騎兵為一路從後面發起進攻,蹋頓將自己的騎兵分為三路從正面和左右兩邊一起發起進攻。
見人就殺,見帳就點火,喊殺聲震天,很多人都在睡夢中被砍死,還有的被火燒死,有些剛騎上馬的,就被人死,各種死法,堆了一大片,鮮如河流一般在這草原上流淌著,最後也只剩下人和財,連小孩和年紀大的人都一個不留,自此這兩大部落徹底覆滅,就算那些潰兵回來也看不到什麼了,看到的只是被禿鷲啃完的骨。
趙雲、田、蹋頓此時坐在一起,田開口說“這次我們完了相國安排的任務,我們也該離開回去了,所獲財和人,有請蹋頓將軍全部都帶走給丘力居大汗吧”。
蹋頓說“謝謝兩位,大汗說過,額外再送你們一千匹戰馬,我們是一人三馬過來的,所以我們會放一千匹戰馬在這裡,你們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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