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外,典韋下馬,走到花轎前,按照禮數輕踢轎門三下,然後掀開轎簾。喜娘將一條紅綢遞到兩人手中,典韋與劉舒各執一端,在眾人的簇擁下步喜堂。
喜堂紅燭高照,香氣繚繞。張羽看著自己心腹將牽著新娘走來,心中比自己結婚還要開心。
吉時已到,新人行禮!擔任司儀的姬高聲宣佈。
典韋與劉舒在紅氈上站定,隨著姬的指引,先拜天地,再拜高堂。由於典韋父母早逝,便由張羽代為禮。最後夫妻對拜時,典韋太過張,差點撞到劉舒的冠,引得滿堂鬨笑。
禮!送房!
在一片祝福聲中,新人被送後院新房。按照習俗,新娘需在新房中等候,而新郎則要出去招待賓客。
典韋湊近劉舒,低聲道:夫人稍候,我去去就回。
劉舒輕輕點頭,珠簾後的臉龐早已紅。
典韋挨桌敬酒,來者不拒。饒是他酒量驚人,一下來也有些腳步虛浮。
典兄,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如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絕世武藝?良起鬨道。
眾人紛紛附和。典韋推辭不過,只得來到空地。他下喜袍外衫,出裡面的紅勁裝,魁梧的材一覽無餘。
獻醜了!
話音未落,典韋已騰空而起,雙拳如電,在空中劃出凌厲的軌跡。他的作剛猛有力,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彷彿猛虎下山,又似蛟龍出海。圍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連聲好。
表演完畢,典韋氣息毫不,抱拳道:今日典某大喜,不如與諸位玩個小遊戲。說著,他命人取來十枚銅錢,一字排開擺在百步外的石桌上。
誰能中這些銅錢,典某有重賞!
眾人躍躍試。文丑第一個上前,拉弓箭,只中了兩枚。接著是良、高順等人,最好績也不過五枚。
典將軍,您自己試試?有人提議。
典韋大笑:好!若我全中,諸位每人罰酒三杯;若有一枚不中,我典韋喝一罈!
他取過鐵胎弓,搭箭拉弦,作一氣呵。只聽數聲,十箭連發,箭箭命中銅錢方孔,將銅錢釘在後面的木板上。
滿座譁然,掌聲雷。張羽拍案絕:好!真乃神也!
宴席持續到月上中天,賓客們才陸續告辭。微醺的典韋在親衛的攙扶下回到新房。推開門,只見劉舒仍端坐在床沿,冠霞帔,安靜如畫。
夫人久等了。典韋輕聲道,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劉舒抬頭,珠簾後是一雙含帶怯的眼睛:將軍...
典韋笨拙地走到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珠簾。燭下,劉舒的臉龐得令人心醉。他手想為取下冠,卻不知從何下手。
讓妾自己來吧。劉舒微微一笑,抬手解開發髻,如瀑青垂落肩頭。
典韋看得痴了,半晌才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這是...給夫人的禮。
劉舒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緻的玉簪,簪頭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劉舒也將自己的禮拿出來贈予典韋,是一個香囊。
典韋接過香囊,只見上面繡著一對戲水鴛鴦,針腳細,顯然是花了不心思。他將香囊近鼻尖,一淡淡的藥香沁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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