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張羽喚來一名飛奴兵,吩咐他立刻將自己的口信傳遞給趙雲和李通二人。
張羽對飛奴兵說道:“你速去告知趙雲將軍,讓他繼續堅守在靠近冀州的太行山部分主路口,加強封鎖力度,絕不能讓敵軍有可乘之機。援軍抵達此地尚需兩月有餘,期間務必保持高度警惕,耐心等待援軍到來。”
接著,張羽轉向另一名飛奴兵,叮囑道:“你去告訴李通安使,讓他繼續安和遊說當地百姓,穩定民心。同時,要注意合理安排糧草發放,務必節省使用,確保能夠支撐三個月之久。”
兩名飛奴兵領命而去,如飛鳥般疾馳而去,將張羽的命令迅速傳達給趙雲和李通。
張羽讓施玉先去忙自己的事吧,在侯府可以自由出,不需要向他請示。
施玉回“諾”。
隨後張羽和姬來到中廳後問“揚州如何了?我雖沒去揚州,但揚州也早晚要到我手上。”
姬回“斥候營細作部揚州分部已經設立一年有餘,我們投非常之大,因為揚州地域遼闊,但現在也已經有很大效,在揚州計程車族之中已經有我們的人,
隨後跟的還有斥候營刺部、行部、資訊部、刺殺部,
在揚州的吳郡、會稽郡、丹郡、廬江郡等地,飛奴營計程車兵也都早已進場。”
姬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吳郡(今江蘇蘇州、浙江北部一帶)四大士族:顧、陸、朱、張也都有我們的人”。
張羽說“陸家給我派多一點的人,他們的後代可是我未來的基石”。
姬回“諾,會稽郡(今浙江紹興、寧波一帶)虞氏、賀氏、魏氏,丹郡(今安徽宣城、江蘇南京一帶)陶氏、周氏,廬江郡(今安徽西南部)周氏、陳氏,廣陵郡(今江蘇揚州)張氏等也都安排好了。”
張羽滿意地點點頭。
西元185年11月(東漢中平二年),涼州的十一月已經寒風刺骨。夜幕降臨後,曠野上除了巡邏士兵的火把外,幾乎看不到任何亮。
韓遂與邊章的叛軍駐紮在榆中縣以西三十里的一片開闊地帶,連綿的營帳在黑暗中如同沉睡的巨。
韓遂站在自己的大帳外,著漆黑的夜空,眉頭鎖。這位叛軍首領有著典型的西涼人特徵——高鼻深目,皮黝黑,常他裹了上的皮大氅,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邊將軍,今夜哨探可有回報?韓遂頭也不回地問道。
邊章從影中走出,他比韓遂年輕幾歲,但左臉頰上的一道刀疤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斥候回報,董卓的部隊仍在五十里外,按他們的行軍速度,最快也要兩日後才能到達。
韓遂點點頭,目依舊停留在夜空中:不知為何,今夜我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邊章正要回答,突然,天空亮如白晝。
一顆巨大的流星劃破夜空,其形如火,芒之盛竟使地面上的影子都變得清晰可見。那流星長達十餘丈,拖著長長的尾焰,自東向西橫貫天際,最終消失在叛軍營地上方的夜空。
天啊!邊章驚撥出聲,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整個軍營瞬間起來。士兵們紛紛跑出帳篷,驚恐地著天空。更令人不安的是,營中的驢馬開始嘶鳴不已,聲音中充滿恐懼,幾匹戰馬甚至掙了韁繩,在營地狂奔。
韓遂的臉變得煞白。在西涼人的傳統中,流星是戰爭的預兆,而如此巨大的流星照亮軍營,更是大凶之兆。他強自鎮定,高聲喝道:都安靜!不過是天象變化,有何可懼!
然而,恐慌已經在士兵中蔓延。一個老兵跪倒在地,不住叩首:天神發怒了!我們不該反叛朝廷!這是懲罰!他的聲音抖,眼中充滿恐懼。
邊章拔出佩劍,厲聲道:擾軍心者,斬!但連他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流星的芒雖然已經消失,但軍營中的混卻愈演愈烈。韓遂知道,若不及時控制,恐怕不用敵人進攻,自己的軍隊就會因恐慌而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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