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日,三支隊伍終於匯合,但每個人都疲憊不堪。糧食幾乎見底,士氣低落。
最糟糕的是,一條寬闊的江河橫亙在前,而唯一的橋樑已被破壞。對岸約可見劉表的旌旗。
“必須渡河,但如何渡?”黃蓋眉頭鎖。
周瑜沉思良久,忽然問:“本地人如何過河?”
韓當回答:“下游有一淺灘,但水流湍急,需要練的船伕。”
“找船伕,”周瑜下令,“用雙倍酬勞。”
然而多數船伕畏懼劉表勢力,不敢相助。眼看時間流逝,周瑜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孫策夫人主請纓:“讓我試試吧。”
周瑜驚訝地看著。孫策夫人解釋道:“我曾在江南居住,知水,也許能說服他們。”
出乎意料,孫策夫人的溫和勸說竟然奏功。幾位老船伕被的誠意打,同意冒險相助。
渡河行持續整整一天。當最後一批人員安全過河後,對岸突然出現大批追兵,但為時已晚。
“只差一步,”韓當抹去額頭的汗水,“真是千鈞一髮。”
渡過江河後,隊伍進了武陵郡的西部邊界。前方是更加險峻的群山,但也是通往郡的最後屏障。
然而,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部出現了分歧。
部分家屬和士兵開始質疑前往郡的決定:“山高路遠,為何不去投靠劉表?至他們和劉表無仇,方能有機會保全命!”
“這次就是劉表和張羽一起設計,害死伯符,絕不可投劉表,你們不要做夢,劉表不會放過一個人!”黃蓋厲聲反對。
爭論在營地中蔓延,搖著軍心。夜裡,周瑜獨自站在山崖邊,著遠方燈火,心掙扎。
不知何時,孫權來到他邊:“公瑾哥,我記得兄長說過,為帥者,不僅要決定做什麼,還要讓人明白為何要做。”
周瑜恍然大悟。次日,他召集全人員,沒有瞞困難,但清晰地解釋了決策的理由:
“投靠劉璋,才是上策;到達郡,我們就安全了!伯符雖逝,但他的意志由我們繼承!今日的艱難,是為了明日的復仇與復興!”
演講激發了眾人的鬥志,分歧得以平息。但自然環境的挑戰卻毫不留。
山脈連綿不絕,海拔越來越高,空氣稀薄。年邁的孫老夫人終於支撐不住,一病不起。
臨終前,將孫權到榻前,將一枚玉佩給他:“這是孫家傳家之寶,現在給你了。要像你父親和兄長一樣,為頂天立地的英雄,但也要記住,真正的英雄不僅會打仗,更懂得守護。”
老夫人去世後,隊伍士氣再次低落。禍不單行,偵察兵報告前方有山寨土匪攔路。
周瑜決定親自前去談判。令人驚訝的是,土匪頭領曾是孫堅舊部,得知是孫家隊伍,不僅放行,還提供了糧食和嚮導。
“孫文臺將軍對我有恩,今日終於得報。”頭領如是說。
有了嚮導指引,隊伍找到了秘的山間小道,大大短了行程。
第二十五日,他們終於看到了武陵山脈的盡頭,前方是富饒的蜀平原。郡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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