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前,海豹營千人隊伍悄無聲息地離開大營,如同水滴融大海,很快消失在崇山峻嶺之中。
郭爽將部隊分十個小隊,每隊百人,各自負責不同的偵察任務。他親自帶領最銳的一隊,直指壺關最險要的北側懸崖——那裡被認為是不可逾越的天險,也因此防守相對薄弱。
三天三夜的滲行充滿危險。海豹營士兵們晝伏夜出,利用特製的鉤鎖和過人手,探查壺關的每一細節。他們記錄守軍換崗的時間、巡邏路線、糧倉和水源位置,甚至清了守將陳蘭和雷薄的生活習慣。
第四天深夜,郭爽帶人潛伏在離壺關僅一里之遙的林中。過枝葉隙,可見關牆上火把通明,守軍影來回走。
“將軍,看來陳蘭和雷薄確實大意。”副手低聲道,“北面懸崖僅有零星哨位,且換崗間隔長達半炷香時間。”
郭爽點頭,眼中閃過銳利的:“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傳令各隊,明晚子時,按第三方案行。”
與此同時,王凌主力部隊也在張備戰。龐培負責士兵的攻城訓練,張著則監督後勤保障。儘管有一萬兵力,但面對壺關天險,每個人心頭都著一塊巨石。
“將軍,斥候營來報,有一支部隊出城,方向不明。”龐培向王凌彙報這一急軍。
王凌眉頭鎖:“若曹增援壺關,我們必敗無疑。必須在他抵達前攻下關隘。”
龐培說道“這支部隊未必來支援壺關,畢竟曹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從壺關傳送訊息也沒那麼快。”
王凌回道“不可大意,要把這支部隊當做來支援的,已做好防備。”
時間突然變得迫。王凌派人向郭爽傳遞這一報,希海豹營能提前行。
七月伊始,天氣愈發悶熱。壺關,守將陳蘭和雷薄正在府中飲酒解悶。
“這張羽軍也太不自量力了。”雷薄舉杯一飲而盡,“區區一萬兵力,就敢來攻我壺關。”
陳蘭較為謹慎:“不可輕敵。聽聞那個王凌不簡單,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九卿之一的廷尉了。”
雷薄不以為然:“我猜他是送人上位的吧,哈哈哈,張羽的喜好可是天下人盡知。”
事實上,陳蘭和雷薄並非庸才,但對駐守壺關這樣的險要,確實讓他們產生了輕敵的思想,加上對方兵力跟已方兵力一樣,更加忽視敵方了。
這種鬆懈,正是郭爽等待的機會。
接到王凌的急報後,郭爽決定當晚行。夜幕降臨,烏雲遮月,正是奇襲的絕佳時機。
子時將至,海豹營十個分隊已各就各位。郭爽親率兩百銳,利用特製鉤鎖,開始攀登壺關北側懸崖。這面懸崖近乎垂直,高約三十丈,普通士兵本不可能攀越。
但海豹營不同。他們經過特殊訓練,鉤索運用得出神化,如同壁虎般在絕壁上緩緩上升。黑暗中,只有細微的金屬與岩石聲,被風聲完掩蓋。
就在郭爽帶隊攀登的同時,另外兩支海豹營分隊在關牆東西兩側製造。他們故意出行蹤,引起守軍注意,然後又迅速匿。這種聲東擊西的策略功吸引了大部分守軍的注意力。
“報!關牆東側發現可疑人影!”
“西側也有靜!”
守軍將領急忙調兵加強兩側防,卻完全沒料到真正的危險來自被認為“不可逾越”的北側懸崖。
郭爽第一個登上關牆。他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不遠打瞌睡的哨兵,隨後手下士兵陸續登頂。不到一炷香時間,兩百海豹營銳已全部進關。
“按計劃行。”郭爽低聲下令。隊伍立刻分三組:一組直撲關門機關,一組前往糧倉製造混,第三組由郭爽親自帶領,目標是指揮中心——生擒或擊殺陳蘭和雷薄。
壺關一片寂靜,大多數士兵仍在睡夢中。他們本想不到,敵人已經潛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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