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美女收集者》第418章 呂玲、呂蒙姐弟(1)

作者:狗仗天下·6個月前

東漢建安五年(西元200年)六月,冀州元氏縣城鉅鹿侯府邸,薰香嫋嫋,卻驅不散張羽眉宇間的凝重。

他已是權傾朝野的太師,坐擁六十餘位如花眷,麾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然而,一份來自江東的簡報,卻讓他反覆挲,心緒難平。簡報上只有寥寥數語:呂蒙再次婉拒徵辟。

這已是第六次了。

呂蒙,字子明,那個在江東漸頭角的年輕將領。張羽深知其潛力,史冊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吳下阿蒙,若能收歸帳下,假以時日,必一員獨當一面的大將。可這骨頭,為何如此難啃?

源,在於數年前那場決定江東歸屬的激戰。那時,孫策意氣風發,與勢力正盛的張羽軍遭遇。一場戰,小霸王孫策喋沙場,一同陣亡的,還有孫策麾下的一員將領——鄧當。

而鄧當,正是呂蒙的姐夫。

這份仇,像一道無形的鴻,橫亙在張羽與呂蒙之間。幾次三番的徵辟,無論許以高厚祿,還是表達賞識之,都石沉大海,呂蒙甚至連面都不願一見。

張羽放下簡報,踱步至窗前,著庭院中嬉戲的幾位貌夫人,們或琴,或作畫,或翩躚起舞,個個皆是人間絕,才華出眾。他不想起幾年前一個曾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娶呂蒙的姐姐,呂玲。

據聞,呂玲在鄧當戰死後便守了寡,所幸未有子嗣拖累。斥候營資訊部的描述是“容貌尋常,然段窈窕,別風韻”。可這“容貌尋常”四字,在張羽眼中已是極大的減分項。他府中的人,哪個不是傾國傾城之貌?呂玲與們相比,無異於螢火之於皓月。

“難道真要為了一個呂蒙,納一房如此……平庸的夫人?”張羽心掙扎,他對的追求近乎偏執,這讓他極度糾結。

就在張羽煩躁不已時,謀士賈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前廳。賈詡目深邃,彷彿能穿人心,他緩聲道:“太師可是為那呂子明煩惱?”

張羽嘆道:“文和知我。此子乃璞玉,稍加雕琢,必。奈何其心結難解。”

賈詡微微頷首,獻上一計:“太師,解鈴還須繫鈴人。呂蒙自失怙,與姐姐呂玲相依為命,深厚。若能結下姻親,這層關係自然便不同了。”

“娶呂玲?”張羽眉頭鎖,“文和,你當知我……”

賈詡打斷道:“太師,大事者,不拘小節。呂玲雖貌不驚人,但其份特殊。太師若納之,示天下以寬仁,不計前嫌,更能化干戈為玉帛。一旦呂玲府,呂蒙與太師便是姻親,徵辟之事,豈非順理章?此乃攻心之上策。”

道理張羽都懂,但他心中還有一層更深的憂慮,無法宣之於口。他揮退賈詡,獨自沉思。若那呂玲心懷怨恨,假意應承,實則尋機為前夫報仇,自己豈不是引狼室?枕邊人若藏利刃,防不勝防。

這時,另一心腹謀士郭嘉笑著走了進來,他素來放浪形骸,卻機敏無雙。見張羽愁容滿面,郭嘉便已知其七八分心思。

“太師所慮,可是怕那呂夫人效仿荊軻聶政之事?”郭嘉一語道破天機。

張羽一震,看向郭嘉:“奉孝既知,可有以教我?”

郭嘉自斟了一杯酒,悠然道:“太師多慮了。試想,若呂玲姐弟真有必死之志以復仇,天下之大,何不可去?荊州劉表,州士燮,甚至益州周瑜,皆可投奔,借兵來犯。然而他們並未如此做,而是安居鄉里。這說明什麼?”

郭嘉頓了頓,繼續分析:“說明仇恨或已被時間沖淡,或是他們審時度勢,知難而退。世求生,本就不易。更何況,太師若與呂玲誕下子嗣,脈相連,便是牢不可破的紐帶。到那時,心中所念,究竟是已逝的前夫,還是嗷嗷待哺的親生骨?呂蒙所顧念的,是模糊的姐夫仇怨,還是居高位、能庇護家族的外甥與前程?人心長,親如水,能滲最堅的岩石。”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瞬間驅散了張羽心中的霾。他眼中一閃,掌大笑:“奉孝一言,令吾茅塞頓開!就依此計行事!”

張羽的決定很快化為行。他派出了規格極高的說客團隊,攜帶重禮,前往呂蒙家鄉,正式向呂玲提親。場面做得極大,既彰顯太師的權勢,也表達了足夠的“誠意”。

訊息傳到呂家,呂蒙然大怒,當場就要將說客逐出。“那張羽老賊,殺我姐夫,竟還敢覬覦我姐!欺人太甚!”他雙目赤紅,手握劍柄,青筋暴起。

“子明!”一直沉默的呂玲喝止了他。幾年的寡居生活,磨去了臉上的青,增添了沉穩與堅毅。看著憤怒的弟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切勿衝。”

屏退左右後,呂玲對呂蒙道:“張羽勢大,掌控朝廷,手握重兵。我們姐弟二人,如同螻蟻,抗只有碎骨。他既然以禮來求,而非強搶,已是給了臺階。”

呂蒙急道:“姐姐!難道你真要委於仇人?”

呂玲的目向窗外,幽幽道:“仇恨……活著的人更重要。鄧當已去,我們還要活下去。你懷大志,才華不輸於人,難道真要因這份仇恨,一輩子埋沒鄉野,甚至引來殺之禍嗎?”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如重錘敲在呂蒙心上,“況且,這或許……是你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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