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帶方關,眼前的景象逐漸陌生。山路越發崎嶇,村落稀疏,語言也開始變得難以聽懂。他們已進辰韓地界。
辰韓位於半島東南部,由十二個部落組,以農耕為主,部落間時有衝突。這裡的百姓見到這支全副武裝的漢人隊伍,無不驚慌躲避。
“二公子,我們需儘快與當地部落建立聯絡。”公孫昭道,“語言不通,地形不,長期在野外不是辦法。”
公孫恭點頭:“叔父可有良策?”
公孫昭指著遠山坳中的一村落:“先找個小部落,展示武力但不施暴行,以財換取落腳之地。”
他們選中的是辰韓的一個小部落——斯盧部。當百餘人的騎兵隊伍出現在村外時,整個部落一片恐慌,男人們拿起簡陋的武,婦兒躲屋中。
公孫恭下令隊伍停在百步之外,獨自策馬向前,取下武放在地上,示意和平。他舉起一串五銖錢和幾匹綢,用簡單的漢語喊道:“朋友!易!”
部落中走出一位白髮老者,似是酋長。他警惕地打量著這些不速之客,當看到公孫恭手中的綢時,眼中閃過驚訝。三韓地區與漢地貿易有限,綢在這裡是極為珍貴的品。
經過一番艱難的手勢流,斯盧部最終同意讓他們在村外紮營,並用糧食和牲畜換綢和銅錢。
當夜,公孫昭帶著通曉些許韓語計程車兵,與部落長老進一步流。
“這些漢人來此何為?”斯盧酋長問道。
公孫昭回答:“我們為避戰而來,求一片安之地。”
酋長沉:“斯盧部小力弱,難以長久庇護你們。”
“我們自有生存之道,只求暫時落腳。他日必當厚報。”
在斯盧部停留的幾日裡,公孫恭仔細觀察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三韓地區的文明程度遠低於漢地,鐵稀,農耕技落後,部落間為爭奪資源和領地時常發生衝突。
“叔父,這裡雖是化外之地,但正因如此,才有我們發展的空間。”公孫恭目炯炯。
公孫昭點頭:“二公子說得是。不過當務之急,是學習他們的語言,瞭解各部落間的關係。”
就在他們準備繼續南下時,斥候帶來了一個壞訊息:張羽正在打聽他們的下落。
“看來張羽是鐵了心要斬草除。”公孫恭面沉。
公孫昭道:“張羽用兵神速,我們須立即進馬韓地界。馬韓是三韓中最大的聯盟,有五十四部落,地形複雜,易於藏。”
一行人連夜啟程,向西南方向的馬韓地區進發。臨行前,公孫恭將剩餘的大部分綢都贈予斯盧部,贏得了部落的好。
“漢人首領,”斯盧酋長用生的漢語說道,“若在馬韓遇險,可回斯盧。”
公孫恭深深一揖:“多謝酋長。”
馬韓地區的景象與辰韓又有所不同。這裡平原較多,部落規模更大,但彼此間的爭鬥也更加頻繁。
他們抵達的第一個馬韓部落是伯濟部,這個部落正在與鄰近的彌鄒忽部戰。伯濟酋長見到這支裝備良的漢人部隊,立即產生了利用之心。
過手勢和簡單的詞彙流,伯濟酋長表示願意提供落腳之地,但要求他們幫助作戰。
“二公子,此事需謹慎。”公孫昭警告道,“我們人生地疏,捲部落衝突恐難。”
公孫恭卻道:“這是我們立足的機會。展示武力,才能贏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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