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烏力罕穿著染的扶餘軍服,帶著二十七個同樣偽裝的手下,混了潰退的守軍隊伍,向王宮方向潛去。
與此同時,阿伊努指揮主力放棄外城,全部退城。城城門關閉,城牆上站滿了弓箭手。扶餘援軍進外城後,果然沒有立即進攻,而是在整頓部隊、救治傷員。
這給了烏力罕寶貴的時間。
扶餘王宮位於城中央,是一座有高大宮牆的獨立建築群。此時宮門閉,宮牆上站滿了王宮衛隊——扶餘最銳的五百名戰士。
烏力罕的小隊躲在王宮對面的一條小巷裡,觀察著防守況。
“正面強攻不可能,”諾敏低聲道,“宮牆比城牆還高,衛隊全是重甲。”
烏力罕沒有回答,他在回憶一張地圖——那是多年前他潛扶餘都城時,從一個老工匠那裡看到的王宮下水道佈局圖。扶餘都城依河而建,王宮有完善的排水系統,直通城外河流。
“跟我來,”他帶領小隊繞到王宮西側,找到一被積雪半掩的排水口。
鐵柵欄鏽跡斑斑,諾敏用斧頭幾下就砸開了。裡面黑的,散發著惡臭。
“真的要進去嗎?”一個戰士猶豫道。
“如果你想在正面衝鋒中變刺蝟,可以留下,”烏力罕第一個鑽了進去。
排水道狹窄溼,只能爬行前進。黑暗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汙水流的聲音。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微弱的亮——是一個向上的豎井。
烏力罕率先爬上去,頂開井蓋,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庭院裡。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宮牆上的火。
“這是王宮院,”他辨認出方向,“扶餘王的寢宮在東側。”
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庭院,解決了兩隊巡邏的衛兵,換上他們的盔甲。烏力罕發現,王宮的守衛並不如想象中嚴——大部分兵力都調到宮牆上了。
終於,他們找到了扶餘王的寢宮。那是一座巨大的木石結構建築,門口只有四個守衛。
烏力罕做了個手勢,隊員們分兩組從兩側包抄。幾聲悶響,守衛被解決。他們衝進寢宮,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搜!”烏力罕下令。
很快,諾敏在臥榻後發現了一個暗門。推開暗門,是一條向下的道。他們沿著道前進,最終來到一個地下室。
室裡,一個穿王袍的中年胖子正瑟瑟發抖地躲在一堆箱子後面,邊只有兩個太監。
“扶餘王,”烏力罕的鐵劍指向他,“投降,或者死。”
扶餘王癱倒在地:“別...別殺我...我投降...我什麼都給你...”
烏力罕讓人綁了扶餘王,押著他走出道。當他們在寢宮門口出現時,外面的衛隊驚呆了。
“放下武!否則你們的王就死!”烏力罕將劍架在扶餘王脖子上。
衛隊猶豫了。這時,一個將軍模樣的人站出來:“不要聽他的!殺了他,救大王!”
烏力罕毫不猶豫,一劍削掉了扶餘王的一隻耳朵。慘聲響徹夜空。
“下一劍就是脖子,”他冷冷道。
衛隊不敢了。烏力罕押著扶餘王,一步步走向宮牆。所到之,扶餘士兵紛紛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