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狄青府邸
狄青坐在書房中，面前擺著三封信。
一封來自甘氏，郡甘氏願意將兒嫁給狄傑，結為姻親。
一封來自譙氏，郡譙氏願出五百私兵，歸狄家調遣。
一封來自文氏，郡文氏願在軍中效犬馬之勞。
“大哥，”狄傑興道，“甘氏、譙氏、文氏，都是郡大族！他們主示好，咱們狄家……要發達了！”
狄青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三封信，眉頭漸漸皺起。
“阿杰，”他忽然道，“你覺得……主公對我們如何？”
狄傑一愣：“主公？很好啊！三日宴請，親自出迎，還賞了黃金千兩……”
“是啊，很好。”狄青苦笑，“好得……過頭了。”
“過頭？”
“我殺了雍闓，折了一萬四千兵，拿下了廣漢郡。”狄青緩緩道，“按理說，這是大功。可主公……他賞了什麼？”
“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這些，是給將士們的。”狄青打斷他，“我狄青自己，得了什麼？”
狄傑愣住了。
是啊，大哥自己……什麼都沒得。
沒有升，沒有封爵，甚至沒有一句“卿不負孤”這樣的話。
“主公……”狄傑聲音發，“是在防著咱們？”
狄青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
“從周瑜死後，主公就變了。”他輕聲道，“他誰都不信，只信自己。咱們狄家，是他用來打郡豪強的刀。現在刀太鋒利了，他開始怕……傷到自己。”
“那怎麼辦？”
狄青起，走到窗前，著夜空。
“怎麼辦？”他喃喃道，“沒辦法。除非……”
他沒說完。
但狄傑懂了。
除非，換一把刀。
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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