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正殿,茲王白霸正跪在佛像前誦經。他雖被囚,但神平靜,彷彿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王上……”王后從室走出,眼中含淚,“外面有靜。”
白霸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會來。”
話音剛落,殿門被一腳踹開。司馬恂手持鋼刀,大步走進來。
“白霸,奉曹公之命,送你們上路。”司馬恂面無表地說道。
白霸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冠,平靜道:“可否容我誦完最後一段經?”
司馬恂略一猶豫,點了點頭:“快些。”
白霸重新跪在佛像前,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王后也跪在他邊,低聲哭泣。
片刻後,白霸誦完經文,站起,轉向司馬恂:“請將軍手吧。”
司馬恂深吸一口氣,揮刀斬下。
鮮濺在佛像上,那慈悲的面容彷彿也染上了一層悲憫。
隨後,兵們衝室,將茲王后、王子、公主以及所有王族員一一決。哭喊聲、求饒聲、慘聲織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但很快就被銅廠河的流水聲吞沒。
當最後一個嬰兒被投河中時,司馬恂站在岸邊,著河水中的漸漸消散,心中湧起一說不出的滋味。
“二哥說得對,”他喃喃自語,“大事者,不拘小節。”
次日清晨,延城街頭滿了告示。百姓們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
“茲王白霸勾結匈奴,背叛天朝,已被正法……”
“茲國改為茲郡,由曹公直接管轄……”
“凡我茲百姓,只要安分守己,天朝一律優待……”
人群中,一個老者嘆息道:“白霸王雖然懦弱,但待百姓還算寬厚,如今落得如此下場,真是……”
旁邊一個年輕人連忙捂住他的:“老丈慎言!如今城中都是曹軍的人,這話傳出去,可是要掉腦袋的!”
老者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隊曹軍士兵押著那提走過街頭。那提騎著馬,面帶微笑,向百姓們揮手致意。他後,是曹軍新任命的一批茲吏。
“諸位鄉親,”那提高聲道,“從今日起,茲便是天朝的一部分。曹公仁德,定會善待我等。大家各安其業,不必驚慌!”
百姓們面面相覷,有的點頭,有的搖頭,但終究無人敢出聲反對。
延城王宮,曹聽著司馬懿的彙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仲達,此事辦得利落。”曹道,“茲已定,下一步,便是整軍備戰了。”
司馬懿拱手道:“主公放心,臣已命人清點城中糧草械,並招募當地青壯伍。茲人善冶鐵,臣已令工匠日夜趕製兵。最多三個月,我軍便可恢復元氣。”
“三個月……”曹沉道,“時間迫。西域諸國得知我軍大敗,必定蠢蠢。尤其是焉耆、疏勒,與我茲相鄰,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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