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副瞭然於的樣子,帶著宋怡晃晃悠地往後院走去。
果不其然,宋看到整個屋被翻得七八糟的,連床板都給掀開了。
放在枕套的十兩銀票也消失了蹤影。
“啊,哥哥,咱們家遭賊了。”宋怡看到不了起來。
賊,確實。
昨天冤枉我是賊,現在自己倒是先上了,真是個好榜樣啊。
雙標啊,又想當……又想立……
他馬的爛人,狗東西,真是瞎了眼了,敢小爺我的東西。
“哥哥,有人我們的東西,你怎麼不著急啊。”
說著宋怡連忙翻了起來,角角落落又找了一遍,沒有看到銀票,頓時急得哭了起來。
“嗚……哥哥,我們的錢不見了,他們走了我們的錢,那可是我們辛苦掙來的,就這麼沒了。”哇地哭了起來。
“沒事怡兒,別哭別哭,哥哥幫我們找回來就是了。相信我,哥哥向你保證。”
“哥哥不但能找回來,還要讓他們翻倍的賠給我們。哥哥可是有幾千年智慧,給哥哥玩謀,那們也配。”
“什麼幾千年,那還不妖怪了,哥哥分明騙人。”
“額……”宋一臉黑線,這可解釋不清楚,總不能告訴妹妹自己是穿越來了吧,不但不信,反而會覺得我有病。
“放心,他怎麼吞下去的,就會怎麼給我吐出來。”宋牙齒一咬,殺意湧現。
既然這兩兄弟使用調虎離山,把他支開錢,那以後就可能會謀財害命,更加的沒有底線。
這種況完全不是沒有可能,人的慾是無限大的,沒有盡頭。
馬克思曾言:“當利潤達到10%時,便有人蠢蠢;當利潤達到50%的時候,有人敢於鋌而走險;當利潤達到100%時,他們敢於踐踏人間一切法律;而當利潤達到300%時,甚至連上絞刑架都毫不畏懼。
在這個封建社會,是同樣的道理,甚至更沒有底線,人命如草芥。
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要比他們更狠,更毒,更強大。
那麼,怎麼強大呢?
權利。
只有權利可以站在藐視一切的立場,才能把這些臭老鼠,死耗子給踩下去。
走著瞧。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乾坤未定,老子就是黑馬。
話說武帝花三百兩銀子買了宋的詩,越看越是喜歡,
前兩句寫邊報傳來,正應證了目前匈奴在北方集結的大軍,離炎龍的西京城不遠,危險重重,連書生都爭著去戰場殺敵保家衛國,那種信念,那種氣勢,那種境界,真的是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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