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並不想看到局勢向宋倒去。
再說了,這公主的心眼看起來好像有一點夠用的樣子。
宋墨調整了一下神態,展現出溫爾文雅的樣子,希能給公主留下個好印象:“啟秉公主殿下,這些都是宋胡造的,純屬無稽之談。”
“這件事,我們剛剛都已經澄清了,而且我大哥和大嫂都可以作證,宋妹妹上的傷,是不小心自己摔……”
“你是誰啊?你哪位啊,我認識你嘛?這哪兒有你說話的份?你說自己摔得就是自己摔的啊,那我發現,是你們聯合起來誣陷我的人呢。”
“哦不對,你們就是誣陷我的人,簡直無法無天。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宋墨嘛,趙若彤當然認識,可他不該攻擊孩子的爹,你算老幾啊,一個破狀元穿上個馬甲,就以為自己是新郎了,簡直搞笑。
趙若彤一下子牽住了宋的手,一下把宋弄得滿臉黑線。
大庭廣眾之下,想鬆開的手,可趙若彤攥的的,他也不好強制掙。
趙若彤趾高氣揚地說道:“哦,我知道了,你們就是為了欺負他,你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欺負他一個人,真不要臉,我要去告訴父皇,說你們欺負他。”
What?
什麼意思?
這下眾人可真是懵了啊。
這說法可有點強詞奪理了,我們沒有欺負他啊。
相反,是他在欺負我們啊,你沒看到我們看到他都瑟瑟發抖的嘛?
他在這裡又是折斷了宋遠的手臂,又是把柳如玉給釘在了桌子上,我們一群人在這裡欺負他?
這護短,也沒這麼個護法啊,公主。
“那個,那個,公主……”
宋不好意思地對著趙若彤說:“你放心,憑他們也欺負不了我,給我個面子,讓我……”
“給你面子,給你什麼面子?他們欺負你,就是不給我面子,我給你什麼面子?”
趙若彤眼睛一瞪,朝著宋說道。
宋滿臉黑線,被搞得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個人的腦子是怎麼拐得彎,把自己都繞的沒有聽太明白。
太子趙亥不幹了,沉的說道:“在這裡,是他傷的別人,這件事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證,是有目共睹,再說了,他剛剛也是親口承認了。”
“而且,宋說,是宋遠和柳如玉傷害的他妹妹,但也已經證實,純屬誣告,子虛烏有。”
“彤兒,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麼明顯的事,就是他在欺騙你,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什麼我做了什麼?”趙若彤沒好氣地說道。
隨著又轉向了宋:“宋,你騙我了嗎?以後會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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