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的話一句一句的衝進了宋國的腦袋裡,就像是用水把他的腦子給沖洗了一遍。
宋國直接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回過神來,喃喃地說道:“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墨兒是我親手培養的,是狀元,怎麼可能參與科考舞弊?不可能?”
“宋,我知道你嫉妒你哥哥,但也不能就這樣憑空造,隨意誣陷。”
宋聽完翻了一下白眼,得,這老頭是魔怔了,不會相信任何不益於宋墨的實話。
宋已經不想多言,抬起了手,說道:“把趙叔送給我妹妹的玉佩還回來,然後回家去哄你的孩子去吧,簡直是,愚蠢,不可教也啊。”
“你……混賬。”宋國氣壞了,這他馬到底誰是老子。
宋可不管他,從他手裡奪過玉佩,轉就走進了房間。
杜菲煙正站在門口等他。
“我妹妹看到他來了嗎?”宋問道。
“放心,你妹妹不知道他來,已經吃完東西睡下了。”
“嗯,你也休息吧,我看看就去隔壁小柴房,有晚上有事我。”宋看了看睡的宋怡對杜菲煙說道。
人家幫忙來照顧妹妹,難不還讓人家大去睡小柴房,那多不合適啊,呵呵。
此時的宋家主院裡,宋家人除了宋國外,都在這裡。
金玉梅正在為他們往臉上塗藥。
宋遠的胳膊也綁了起來,骨頭也接好了,只能慢慢恢復。
金玉梅既心疼,又生氣:“你們以後不要再去招惹那兩個小賤人了,後面的事,給娘來理吧。”
金玉梅流出了殺意,他準備,幹掉宋。
宋這邊,朱斐的忌日到了。
宋帶著宋怡和杜菲煙給朱斐上墳。
一般上墳就是拔拔雜草,上點供品,磕幾個響頭。
只是,因為宋和宋怡一直被足在宋家,逢年過節的就再也沒有上過墳。
因為金玉梅也不讓,畢竟自己的位置本來,來之不正。
為長輩上墳都不讓,也不知道這宋國是哪隻眼睛瞎了,看上了這種人。
想到這裡,宋不後悔了,暗啐一聲。
今天出門上墳應該去和金玉梅打個招呼才對,要是再敢歪歪的說三道四,自己正好把金玉梅自己供奉的父母的靈位給劈開了當柴燒。
我一個接現代教育的人,才不會管你這麼多。
老子上墳你不讓,自己整天上香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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