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有了主意對宋遠說:“大哥,去和錢莊協調一下吧,再給我們兩天時間。”
“墨兒,你是有辦法了是嗎?”金玉梅問道。
宋墨揹著雙手,臉部朝天,說道:“二日後,留園詩會就要開始了。這次的詩仙與以前不同,是以朱家及傅的名義發的邀請帖。”
“這次不是京城的人邀,就連駐京的各國使者都會參加。”
“重要的是,皇上也會親臨詩會。”
“你們想想那是何等宏大的場面。”
“我只要舉得第一名,就會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腳下。”
“到時,獲得皇上賜婚,何等榮耀。”
“錢,還不是手到擒來。萬兩,十萬兩,幾十萬兩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這錢莊的區區兩萬兩。到時候,就算是錢莊腆著臉送給我,還要我考慮考慮,願不願意收下呢。”
咦,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金玉梅與宋遠眼神一亮,彷彿萬千財富已經向他們湧來。
宋墨呢,本不擔心宋會揭穿他抄襲的事。
因為,這狀元是皇上欽定的,武帝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臉,朝令夕改。
宋要是敢揭穿他,那就是打武帝的臉,他有幾顆腦袋。
再說了,武帝金口玉言,也不會輕易自己的錯誤,那不的識人不明?
唯今之計,就是找到那個小詩仙,讓他消失,那這種事就只有自己知道。
宋的話,沒有人信的,小詩仙又死無對證。
這個狀元,是不可能易主的。
宋墨臉沉無比,彷彿掌握了一切。
金玉梅見有了方法,頓時高興了起來,彈了彈宋墨的服,說道:“我家墨兒可真是麒麟兒,文采無雙。”
“你這次,一定要把宋那個賤人給母親踩死,就像娘當年踩著他娘上位一樣,不要讓他翻,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宋對金玉梅母子的腦子很是無奈,出了門就了一輛馬車,朝著錦衛大本營走去。
宋本來也是想騎馬的,畢竟整個錦衛的人都是騎馬上班。
自己坐著馬車,說不得會被同事,哦不,同僚位笑話。
所以,宋在離監察司還有一里路的時候就下了馬車,改步行上班。
沒想到剛進監察司就撞上了一個人。
宋頓時眼一凜,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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