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丘這個沒腦子的,特別不靠譜,搞得最喜歡收黑錢的牢頭連錢都不敢要。
宋滿滿的不解,估計這個傢伙剛剛說得不是什麼好話,搞不好是江湖上的那一套。
只是趙丘賤賤的眼神盯著他,他也不好再問什麼。
辭別了舅舅,他們便出了監察司的大牢。
牢頭現在變得更唯唯諾諾了,腰已經彎得頭都快到了地,腦門直出汗,看樣子趙丘給他說的話資訊量很是勁。
其它獄卒看到宋他們人都走了,自己頭還在那裡彎著腰行禮,累得整個人都打哆嗦了還不肯起來。
他們詫異的趕走上去把牢頭扶了起來:“頭兒,起來吧,人都走遠了。”
牢頭這才起,巍巍地在手下的攙扶下坐了下來,獄卒們很是不解,問道:“老大,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就答應了齊王,那二的人要是提走朱應,我們本不可能攔得住啊,保他不傷害,我們更做不到啊?”
眾人疑不解,在這監察司裡,能關進來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都在各方博弈的輸家。
憑這幾個人都保住犯人,這不可能啊?
只見牢頭長舒了一口氣,想到剛剛趙丘與他的對話:“你知道宋是什麼人嗎?他為什麼以前是個廢,現在卻突然進錦衛,還能拿著駱安的令牌隨意出?”
“小的不知道,請殿下明示。”
“說你笨,還真是笨,你們都不用腦子的嗎?”趙丘把宋教育他的話用了出來,覺特別過癮。
“還不明白,駱安是什麼人,那是個大魔頭,怎麼就任憑宋胡鬧?還不是因為,宋背後有大人,他也不敢得罪。”
“大……大人,連駱千戶都不敢罪?”
“那肯定,你想知道,這背後的大人是誰嗎?你可知道,就連我也是宋的跑,你可知為何?”
牢頭一冷汗,能讓皇子當跑的,能有什麼人啊?
“殿下,我覺得,這種大事,不適合小的知道,小的就好好守著這牢房就可以了。”
“你這是哪裡話,我告訴你吧……”
“求殿下放過我吧,這樣重要的秘,還是不要告訴小的為好。”這牢頭是個老油條,明白不該知道的,那就不要知道,不然恐有禍患。
趙丘哪肯放過他:“他,可是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什麼?
牢頭嚇得一下子就想跪下去,被趙丘給阻攔:“所以,這私生子的份,是萬萬不能暴的,你明白?”
“殿下,小……小的明白了。”
“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知道了。”
這也是牢頭說什麼都不敢收宋送的銀子的原因。
開什麼玩笑,收皇子的錢,這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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