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丘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拍宋的肩膀,小子,今天終於看到你吃癟了,本王很是爽啊。”
眾人呵呵地笑了起來,就連紫這個冷麵閻王都忍不住角上揚,解氣啊,最煩宋天天氣定神閒的樣子,老氣橫丘。
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魏菁氣壞了,皇后還在裡面等著呢,這幫人卻在這裡聊了起來,臉沉說道:“各位,娘娘可是等著呢。”
眾人只好收斂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對皇后行了禮。
宋照就是拱手行禮,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行跪拜大禮。
魏菁看到宋居然不下跪,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劍:“宋,你好大的膽子,見皇后娘娘竟然不跪。”
魏菁早就看宋不爽了,當面拒絕,現在又不跪,說不得正好借他不敬皇后,直接砍殺了事。
這句話直接惹惱了平公主,不等皇后說免禮,直接站了起來站到宋邊:“宋的膽子是我給的,當然大了,怎麼,你不服啊?”
宋聽到趙若彤的話角了,我說小妹妹啊,我這裝呢,你把我的計劃都給弄了。
他搖了搖頭,心裡一暖,把趙若彤拉到自己邊,慢作似得拿出了武帝寶劍:“你不爽啊,我有它,認識嗎?”
“發什麼愣啊都,不認識啊?要不,我給你們念念上面的字。”
“還下跪,想什麼,誰該跪?”
魏菁被反將了一軍,只好咬牙跪下高呼皇上萬歲。
然而宋並沒有理,只是雙眼盯著皇后,只見皇后一直都坐在那裡,手裡剪著窗花,就像沒有注意這邊發生的事一般。
裝,那就看看誰能撐得住,大家都跪著吧。
過了一會,皇后把剪好的窗花,拿給宋說道:“宋大人,你說本宮這窗花剪得怎麼樣?”
宋看了看,搖了搖頭,只見窗花上很多應該連線的點都被剪掉了,空空的了很多。
宋微微一笑,說道:“恕臣直說,娘娘剪得不怎麼樣,都剪完了,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皇后聽到後莞爾一笑,說道:“宋大人說得對,其實,本宮說它能用,它就能用。說它不能用,它就不能用。”
“能不能用,就看它自己的,你說呢?”
我尼瑪,拐這麼大個彎,直接說不是更好嗎?
“宋大人,請坐吧。”皇后坐了下來,又看了看趙丘和紫他們,說道:“丘兒,你們都起來吧。”
宋笑了笑,對魏菁說道:“魏姑娘,請起。”
宋坐了下來後,皇后就推過去了一本賬冊,說道:“宋大人,看看吧,這是本宮收集的一些證據,可能對你辦案有幫助。”
“喲,皇后難道也準備了我自己的違法證據?”宋笑了笑拿了起來。
“宋大人,看完再說吧。”皇后眼皮不抬淡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