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到杜菲煙的話,不好意思地說道:“菲煙,你讓我安排人監視他,會不會不太好?”
嗯?
杜菲煙一愣:“什麼不太好?”
“他可是你待嫁的夫君啊,直接監視他?”
杜菲煙臉一黑:“我告訴你,他可不是我待嫁的夫君。他當時是上門提過親,可是被我拒絕了。”
“再說了,我們也沒有留什麼正式的婚約。他今天說的,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願罷了。”
宋一聽,啥玩意兒?一廂願?
不就是想要上,違揹人家意願啊?
“走,進你房間給我好好說說。”宋拉著杜菲煙的手走進房間。
關於秦佗的事,杜菲煙說了很多,宋才明白說秦佗表面看起來隨和,心攻於算計的原因了。
作為一個王,還能夠在邊界活的這麼瀟灑,要說沒有兩把刷子,連狗都不信。
只是,為何他現在偏偏來了京城呢?
這個傢伙看來是敵人無疑了,宋想道。
杜木軒當時也看出來了秦佗的心思,怕他未來會連累杜家。所以,杜家老爺子對這門親事也沒有點頭。
只是,這秦佗一直抓著不放,向來以杜家婿自居。為此,外面很多人都覺得南越王和杜家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厲害,這麼能算計,還偏偏裝一個純的男子,真是會玩啊。
“以後,宋家就是你家,咱們就不要這麼客氣了,一家人嘛。”宋對杜菲煙說道。
怎麼就一家人了?杜菲煙撇了撇,脖子一紅想道。我還沒有嫁進宋家呢,再說了,公主怎麼辦?
宋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發現門框上一高一低兩個腦袋,長著耳朵正在聽牆角,臉一黑:“有必要嘛你們兩個,還聽起牆角來了,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宋絕對相信,他倆跟過來,肯定是想看他會不會把杜菲煙給梭哈了,然後把活宮圖再演繹出來。
唉,這一主一僕當真不像個正經人家啊,這種熱鬧也要看,也不怕長針眼。
既然被發現了,無影就站了出來:“切,啥也沒看到,差評。什麼鳥南越王,媳婦都被勾走了,就這麼著走了。”
“虧他還是個統領幾萬人馬的統帥,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不是應該把你吊起來打一頓的嘛。”
“確實。”陳天南也點了點頭說道。
“啥也沒看著,也沒看到打架,也沒看到床戲,你們幹嘛來了啊?”
宋沒好氣地說道:“怎麼著,還想看我和菲煙滾床單給你們看啊。”
“你……呸”杜菲煙臉紅的一直紅到脖子。這個宋,太直接了,不了了。
“好啊,好啊,快滾。”無影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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