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又看了看武帝,確實,這古往今來商議國家大事的地點,選在金庫的,他絕對是第一人。
武帝聽到汪直的話,就不開心了,說道:“我說汪老啊,宋是個小輩啊,你怎麼能在他面前數落朕呢?”
武帝費勁的從銀子上爬了起來,邁著四方步一步三晃的走了過來。
這有錢了,頓時覺氣了不。
“你們不知道,這麼些年來,朕被皇兄和蔡京這兩人控制著,一直不開手腳。”
“現在,到我們控制他們了。”
我去,這是皇帝嗎,怎麼看怎麼像個潑皮流氓啊?
武帝正了正神,說道:“好了,既然都來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汪直直接對武帝說道:“你先正經一點吧。”
汪直是知道的,武帝年輕時,在京城的名氣還很大,有名的混蛋太子嘛。
自從十幾年前京城被攻破後,他就收斂了稟,開始做起了謙謙君子。
現在有了些許底氣,這混蛋的子看來是要解封啊。
武帝聽到汪直的話,尷尬的笑了笑。
沒辦法,他也是跟著汪直長大的,那就是半個父親。
汪直說他,他就得兜著,一點尾都不敢翹,誰讓他尊敬汪直呢。
武帝直接對駱安說道:“駱安,你先來說說。”
駱安拱手說道:“是,皇上。”
“臣剛剛從北疆前線收到線報,匈奴的四十萬大軍又往前推了十里,目的就是想讓炎龍允許匈奴太子拖達木率一萬騎兵出使我們炎龍。”
“如果十天我們不給明確的回覆,他們就會揮軍南下,攻打我們。”
宋聽完,愣住了:“什麼?匈奴?怎麼是匈奴的事,不是說南越的事嗎?”
“怎麼匈奴也攪和了進來?”
武帝開口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趾陳兵三十萬,和匈奴四十萬大軍犯邊,原因都是一個,那就是引起的。”
“只不過,他們勾結的件不同而已。”
“在這個時間點上同時作,就是他們私下的約定,或者說是默契。”
“一南一北,二者相輔相,只要有一個作,另外一個必然跟進,遙相呼應。”
“趾和匈奴同時作,只怕東線談判中的高句麗也會轉換態度,對我們開戰啊。”
我去,這不是四面楚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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