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聽完笑了笑說道:“宋,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在誇你自己清廉啊。”
宋哈哈一笑:“我是在誇自己嗎?我本就清廉啊。”
“駱頭兒,京城的況我們都很清楚。現在表面上看起來無風無浪,實際暗地裡波濤洶湧。”
“所以,以現下的況來看,還是穩一下比較好。”
“再說了,他們四個對他們自己的地方還是比較瞭解的,這樣一來,有助於幫我們穩定京城的形勢。”
“喲!”駱安沒好氣地說道。
“這京城最大的不安定分子,不就是你嘛?”
宋聽完,頭一歪,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倒也對。”
“所以呢,我可能不能長時間待在府尹這個位置上了。”
“如果我要是帶了兵,再加這麼個文的印綬,總歸是不太和諧,你說呢?”
“嗯?你在說以後嗎?”駱安聽完一愣。
作為錦衛指揮使,他肯定知道宋早晚要掛帥印,南下南越的。
不過,這個在當前看來,也只是一個不的想法而已。
因為,部還沒有解決清爽,像蔡京,匈奴太子,還要幹掉蔡正元讓蔡京出底牌,太子等等。
這些事都還沒有定論,這個傢伙就已經想到了掛帥的事了。
宋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駱頭兒。”
“實話講,我有些厭倦了這種天天鬥來鬥去,爾虞我詐的生活了。”
“戰場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再說了,我還沒有出過京城,不得出去看看炎龍的山川河流嘛。”
“早晚是要離開的,所以,我必須把第一個五年計劃執行下來,執行正常才行。”
“否則,就算走了,也不安心呢。”
駱安看著宋,雖然面帶笑容,但依舊藏不住心裡的那種寂寥的覺。
這個傢伙太老了,彷彿活了幾十年的老頭子。
這種遲暮的覺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郎上。
駱安雙手一攤說道:“既然你要走,那我也走,我陪著你。”
“反正現在有汪老在,我這個副指揮使跟一個吉祥娃娃差不多。”
汪老?宋聽到汪老,臉沉了下來。
是啊,按汪老的說法,他只能活兩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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