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的天玄訣威震天下。這心法流江湖二十餘載沒有一個人能練,現在居然被宋練了,還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無影晃了晃腦袋:“遇到宋這個錘子,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
二人相視一笑,哈哈了起來。
想這些幹什麼啊?這天下會都是宋的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就算是未來選擇造反,那宋就是罪魁禍首,他們頂多就是個從犯而已。
只要跟宋就行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傷腦筋,多好!
衛親王回京的路上聽到的都是百姓的歡呼聲,讓剛剛心平靜了一些的趙高火氣又上來了:“宋,宋,本王饒不了你。”
“你該死,該死。”
汪直依然坐在新月樓側殿屋簷下的躺椅上搖來搖去,角帶著笑。百姓沸騰的聲音不時傳他的耳朵,這可能是這麼多年來聽到的最寬心的笑聲了。
汪海帶著抖的聲音說道:“乾爹,宋的活幹完了。”
汪直呵呵一笑,表依然平靜,這還用說嘛,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弟子,頗有老夫當年的影子,還可以。
“你都親眼看到了,有什麼啊?”
有什麼?
汪海一愣,灰頭喪氣的說道:“我和他一比,簡直天壤之別啊。”
“心裡有點不服,但是,又不得不服。”
“那蔡正元、太子和託雷三個人隨便拉出來一個,我都不敢殺,更別說弄三個了。”
“宋的能力,我是比不上了。”
汪海很氣餒,這些年來他覺汪直其實一直都沒有盡全力的訓練他。後來汪直盡全力培養宋的時候,他心裡很不爽,覺得自己並不比宋差。
但是,乾爹偏偏就是選中了宋,這一做法讓他一直心有芥。
今日看到宋親手砍下了託雷的頭,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都錯了。
他沒有辦法和宋比,不管是魄力,還是謀略,又或是心,都差了宋好大一截。
如果說打蔡正元一頓出出氣,汪海是肯定敢的,但如果說要殺他,他不敢。
託雷呢,他也不敢殺。要是汪直下命令的話,他也是敢的。
說到太子呢,他想都不敢想啊。
汪海終於明白了為何汪直一直讓他幹些給宋屁的活,那是因為自己沒有那個本事能做宋做的事。
汪直看到汪海心灰意冷的樣子,笑道:“還不錯,知道自己比不上他,沒關係,可以好好學學。”
“不過,也沒必要連氣神都沒有了,像宋這種貨,天下難遇啊。”
汪海角了:“我說乾爹,你這是安我嘛?我覺你是在我心傷上撒鹽呢。”
汪直聽到遠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頓時心大好,也不準備裝深沉了,直接猛灌一大口酒:“我去他孃的,這小子乾的事太好了,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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