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又相繼對南下的軍士各個進行封賞,田楠封了將軍,朱一龍則世襲了南平侯這個爵位,朱家終於又崛起了。
朱老夫人自然知道這都是沾了那個外孫的,吩咐整個朱家唯宋馬首是瞻。
宋從皇宮出來就往舊日侯府走去,現在他當了王爺,家裡自然有人打理。
他沒有選擇騎馬,也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步行在京城的街上。
街上的人大都認識這個揹著大劍,頭髮朝天的青年,紛紛打招呼。
先去了一笑樓,給那裡的夥計們打了個招呼,賞了一些錢。
又穿過長安街,走了一會來到宋府。
是的,宋府。
如今的宋府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宋府,因為武帝和宋的原因,這個府邸倒是還留著,並沒有人敢上前來收回。
上次聽到宋國的訊息還是在南越,他現在在西城當環衛工人,掙點餬口的錢。
自上次在太和殿道明金玉梅母子的真相,自此再無做夢的心思。
宋看著落魄的門楣,自己對他的恨忽然沒有了。
是啊,憑什麼呢?
自己又不是人家的親兒子,連怡兒都不是他的兒,人家肯養自己這麼些年就已經很不錯了。
宋踏進宋府,佈局依舊,只是沒有了往日景。
院中一人正在一瘸一拐的打掃著庭院,似乎並沒有看到宋進來。
還是那個院子,還是那個人,只不過,落魄蒼老了很多,一晃彷彿就在昨日,卻又彷彿過去多年。
宋沒來由的鼻子酸了一下,輕輕誦出南宋詞人劉過的《唐多令?蘆葉滿汀洲》:“蘆葉滿汀洲,寒沙帶淺流。二十年重過宋府。柳下系船猶未穩,能幾日,又中秋。”
打掃的掃把頓了頓後,又繼續掃起了院子。
“黃鶴斷磯頭,故人今在否?舊江山渾是新愁。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年遊。”
“王爺是來看我的笑話的是嗎?”宋國平靜的開口了。
這次相見,並沒有像之前那麼的火藥味十足,可能經歷這麼多事,語氣中有些心灰意冷。
“是不是他打斷了你的?”
“你們見過了?”
“嗯。”
“是他打的,可是,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是真的,你並不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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