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然蜷在倒塌的冰櫃後,看著噴霧劑表面映出的扭曲面容。
許久沒刮的鬍子、結痂的額角,還有鏡片裂開的眼鏡。
他想起閔心總笑他戴眼映象斯文敗類,現在這副眼鏡卻救過他的命。
從老小區出來後,楊浩然深知憑自己是救不了韋弦的。
雖然那個白髮年說要在師範集合,可他楊浩然不是一個會拋下兄弟的人!
於是他對著褪的宣傳欄駐足。
混凝土牆面映出他繃的下頜線。這不是面壁者的沉思,而是刻意防止視線擴散。“真諷刺,”他扯了扯角,“我居然要靠數牆皮紋路保命。”
於是他面對著牆,開始思考。
“我還真有面壁者的樣子,不過我只是為了防止不小心看到次所……”
不多時他也得出了自己是在韋弦之後才將目投向次所
再繼續思考。
牆皮上滿是碎屑,完整的獵殺邏輯在腦中型:那些被稱為的怪以視線為錨點,首攻擊後若目標存活則持續追殺,直至剝下臉皮,轉移目標。
如果在單次攻擊後和取下臉皮之間,有目看向次所,可能則會重新整理標記。
多個目標出現在範圍,則據看向次所的先後順序決定擊殺順序。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有得到求證:所有的次所是否共同一個目庫。
他可沒那個膽子,主湊到其他“次所”跟前試探。
要是這些結論沒錯……楊浩然突然覺得,次所好像也沒那麼嚇人了。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開始找幫手!
楊浩然閉著眼,在大街上扯著嗓子大喊,說自己有不食和藥品。可他忘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次所的攻擊下撿回一條命。
沒辦法,楊浩然只能一邊朝著師範學校趕,一邊留意有沒有能幫上忙的人。
自從清了次所的攻擊套路,躲開它們對楊浩然來說不算難事。
一夜後,等楊浩然來到師範學校附近的學生公寓,腦袋裡冷不丁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你好,我聽見你在外面……”
“臥槽!誰在我腦袋裡,趕滾出去!”楊浩然嚇得一哆嗦。
“你別激,我有傳音類的誓泯。”
“shin?那是啥玩意兒?”
“你連誓泯都不知道?你這是怎麼在外面活下來的?”那聲音滿是驚訝。
“啊?我運氣好,沒上那怪。你說的這,是超能力嗎?就像你這種?”楊浩然趕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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