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呢?”韋弦問。
強大的能力往往伴隨著沉重的代價。
張茜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出一苦的笑:“代價就是…我永遠無法為‘主角’,或者說,無法為任何‘故事’的核心。我的存在會被敘事的力量天然地邊緣化。
比如在人群裡,我永遠是最後被注意到、也最先被忘的那個;我提出的建議再好,也很難被採納;甚至…連我的誓泯名字都【看客】。”
聳聳肩,“不過,能活下來,當個安全的‘觀眾’或者‘場記’,也算不錯了。”
永遠無法為主角…韋弦咀嚼著這句話,這代價對張茜來說或許苦,但對他來說,簡直是完的掩護和輔助。一個不會被怪注意,天然邊緣化,卻又能近距離觀察的“場記”?
“好。”韋弦終於鬆口,“在我恢復之前,你可以跟著。但記住,只做‘看客’,別手我的事。否則,後果自負。”
張茜立刻點頭如搗蒜,臉上出興的神:“明白!導演…呃,不,韋弦先生!我一定只記錄,不干預!”
職業病差點犯了。
“不用敬稱,我才大二,你是我學姐呢。”
韋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意,他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獵殺「主角」。
是為了末世不斷重啟尋找解決辦法?
還是為了自己?
如果不獵殺「主角」,鳩便會殺死自己。
人都是利己的,特別是在死亡面前。
那「主角」們,他們又憑什麼被自己殺死?
接下來的兩天,韋弦在張茜這個簡陋的小房間裡休養。
張茜利用【看客】的能力,小心地外出搜尋食、藥品和水。
的效率不高,找到的多是些罐頭、餅乾和瓶裝水,但足以維持兩人的基本需求。甚至還找到了一些繃帶和消毒用品,幫韋弦換藥。
但韋弦的傷口早就癒合了。
在他神稍好時,張茜就會像個求知慾旺盛的學生,或者執著於人小傳的副導演,請求他講講末世以來的經歷。
“講講你的‘故事’吧,學弟先生。”
張茜抱著膝蓋坐在地板的墊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沙發上的韋弦,
“你不是在尋找主角嗎?也許主角就在你遇到過的人裡面?或者你的經歷本就是尋找線索的過程?給我講講那些據點,那些人,那些戰鬥…就像…就像口述劇本大綱!”
韋弦看著張茜那副準備做筆記的架勢,有些無奈,但也需要理清思路。
他去了關於自迴、鳩、墓園以及【降臨】等所有核心秘,將本末世以來的經歷,以‘一個擁有特殊能力、試圖尋找末世真相的獨行者’的視角,選擇地說了一遍。
他將自己塑造了一個游離在群邊緣、觀察力敏銳、擁有自保能力但也多次瀕死的末世探索者形象。
“太…太彩了!”聽完後,張茜激得臉頰微紅,“這比任何末世大片都複雜!人群像滿,衝突不斷升級,怪設定層層遞進!青南是颯爽的武打擔當;楊浩然是深的復仇者;黃月是堅韌的領導者…還有那些怪!次所像恐怖片裡的無臉殺人魔;息嗜是噁心的寄生;嘁語是幕後控的神經中樞;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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