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把妻護在後,道:“你們想幹什麼?”
領頭的蒙面人道:“收人錢財,送你們夫妻去見閻王。”
許星楹連忙把許青松拉到自己後,張開雙臂擋在前頭,厲聲道:“我是永昌侯府夫人,你們膽敢造次,也不怕得罪了永昌侯府嗎?”
“永昌侯府?”
三個蒙面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對許星楹著:“小娘子,跟你沒關係,你走,我們不殺你,可你若是多管閒事,我們的刀下也不怕多一條亡魂。”
許星楹看了看馬車的方向,低聲對爹孃說:“爹,娘,尋到機會就跑。”
蒙面人道:“別看了,你的護衛都被我們打暈了,識相的,就趕走,不然可就別怪我們了。”
許星楹聞言,心中一沉。
“說吧,劉家給了你們多銀子?我翻倍給你們。”
三個蒙面人互相看了一眼:“江湖有江湖的規矩,總有先來後到,我們既接了這活,就不能反悔,就不能再接姑娘的。”
許星楹一邊與三個蒙面人周旋,一邊悄悄挪腳步,拽起一袋麵,就朝三人的眼睛撒去,許青松見狀也將一盆豆子撒在三人腳下。
“快跑——”
一家三口連忙相攜逃跑,沒跑多遠,就聽見三人追上來了。
本以為一家三口要命喪於此了,卻不知哪來的石子,一顆一顆又一顆,把三個拿著大刀的匪徒打得倒在地上,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捂著腰,還有一個捂著下,苦連天。
許星楹抬眼看去,不由得出聲:“世子——”
原來凌珏一路尾隨馬車到了雲鶴村,就一直躲在樹上看著。
方才許星楹與三個蒙面人周旋的時候說的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沒想到,劉家人這麼惡毒,許家夫婦為他們養了十六年兒,他們卻為了兒聽話,竟然要殺人滅口!
凌珏倚在樹枝上,用小石子打人打得正起勁,聽見許星楹他,這才從樹上跳下來,拍拍塵土,邁步走過來,雙手抱拳。
“小婿見過岳父岳母。”
一驚剛過,又來一驚。
虞氏和許青松瞪大眼睛,看著凌珏,又轉頭看了看寶貝兒,異口同聲道:“星兒,你怎麼親了?”
凌珏是京中眾人皆知的紈絝世子,許青松雖歸山林多年,對京中之事卻也不是一無所知。
他臉上不由得帶出幾分不喜。
反倒是虞氏,丈母孃看婿,越看越滿意。
看凌珏面如冠玉,若抹朱,好一個俊俏郎君,滿意得不得了,看了又看。
許星楹見場面有點尷尬,連忙笑道:“爹,娘,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三個匪徒送。待料理了這些,我們回到家中,星兒為爹孃沏壺茶,我們再慢慢說。”
凌珏被兩道目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笑著接話:“娘子只管歸家與岳父岳母敘舊,這些匪徒,自會有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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