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氏抬起下,沒留一面:“那是自然,給你的嫁妝是我們劉家留給寶貝兒的,要不是當時侯府大夫人非要核對嫁妝,那些東西也不會落到你手裡,現在該歸原主了!”
一聽到嫁妝可以歸原主,那豈不是那一大筆嫁妝要落劉雪芙手裡?嫁妝在劉雪芙手中,那就是在程家手中,劉雪芙沒有說謊。
程母雙眼放,立馬就幫腔:“就是,小姑娘家家的,可要點臉吧,你都跟劉家斷親了, 你還好意思拿著劉家的嫁妝不還啊?傳出去,侯府也會跟著你面盡失。”
許星楹點點頭道:“好啊,到時候,劉家的嫁妝從侯府抬出來的時候,若是有人問起,我總得好好說一說我與劉家斷親的緣由。”
向氏臉煞白,指著許星楹,不斷抖:“你敢!”
“你不妨試試我敢不敢!”許星楹看著向氏,毫不懼。
程母見向氏心生怯意,擔心大筆嫁妝落了空,連忙搶著說:“有何不敢?大家就算知道了,也只會說你忤逆不孝,竟敢狀告親生父親,就算打死也是應該的!”
許星楹看著上躥下跳的程母,揶揄道:“程夫人真是好興致,你有空在這裡幫劉家要嫁妝,無非是覺得這嫁妝要回來之後,會落你們程家手裡,未免太天真了吧。劉家可是還有一個在書院讀書的兒子,這麼大一筆嫁妝,怎麼會便宜了養呢?”
“你不妨先問問劉夫人,嫁妝從侯府抬出來後,是要送劉家,還是程家。”
程母一聽這話有理,總不能自己費盡一番周折,幫劉家要回了嫁妝,程家卻撈不到一點好。
程母調轉槍頭,追問向氏:“親家母,你說過這嫁妝本來是給芙兒的,那把嫁妝要回來後,是不是應該送到我們程家?也好之前看笑話的街坊們看看你們劉家的氣派!”
許星楹的一番話,向氏想起了在書院讀書的長子。
若是真的執意要回嫁妝,許星楹這死丫頭定然會將劉家買兇殺人一事說出去,到時候,老爺的聲保不住了,而兒子在書院裡也抬不起頭來,前途盡毀。
到時候,就真的是不蝕把米了。
向氏想了想,說:“不把嫁妝送回來也行,你們把回門禮留下,算是補償我們劉家了。”
回門禮的價值遠超他們劉家的嫁妝,這樣一來,他們劉家不虧。
凌珏突然間發笑。
“劉夫人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我們侯府的回門禮雖然數量上不如你們劉家嫁妝多,但是論價值,其中一箱就頂你們劉家的六十四抬嫁妝了,劉夫人真是半點虧都不吃啊!”
向氏
許星楹看著向氏道:“劉夫人,此次你們劉家派人殺我父母,二老了驚,若你真的要算賬,那這筆賬也得算一算,你們劉家該如何補償他們二老?”
劉父在一旁聽得頭都大了,這死丫頭繞來繞去,都繞不開這個案子,分明是要跟他們劉家過不去。
“我們已經簽了斷親書,你別說話不算數,不要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
許星楹微微一笑:“我只答應撤訴,可沒有答應保守秘,你們要是再我,我不介意宣揚得滿京皆知。”
劉父閉著眼睛,像是在強忍怒氣,咬牙切齒道:“讓他們走!”
“我們走!”
許星楹拉著凌珏走出劉家,侯府眾人抬著禮箱,跟在後頭。
在劉家看了這麼一場大戲,程志遠發現自己對劉家的認識實在是太淺,這真實的劉家與劉雪芙口中的劉家簡直天淵之別。
劉父竟然買兇殺人,把柄還握在許星楹手裡,將來自己做了,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了,只怕他的聲也要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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