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可會作畫?”
劉雪芙滿懷希冀地看著程志遠。
程志遠不以為意:“畫畫有何難?我堂堂舉人,寫字作畫,自然不在話下。”
劉雪芙試探道:“那夫君的畫,比之鶴野大師的畫,孰優孰劣?”
程志遠冷笑一聲:“所謂大師,不過虛名,自然是不相上下。”
程志遠在鹿鳴宴上曾有幸見過,當時宴會上有一位大人,有幸得一幅鶴野的畫,便拿出來給眾新科舉人觀賞,直言作畫者鶴野天縱奇才。
程志遠向來自視甚高,只覺得鶴野虛名太過,全靠人人吹捧,自己的畫不比鶴野的差。
這話落劉雪芙的耳中,卻變了一番意思。
不相上下。
程志遠必然就是鶴野大師,自己同自己比,當然不相上下!
劉雪芙興,著帕子想了想,道:“既然夫君的畫可以媲鶴野,不如就由自己作畫一幅,送給周大儒作為拜師禮,這樣一來,也不失禮數。”
程志遠不置可否。
戶部衙署。
劉父是戶部員外郎,一直在等著升遷,好不容易戶部侍郎告老還鄉,金部司郎中升遷,有了空缺,興沖沖地跑去問詢。
誰知,上峰只搖搖頭道:“你不用問了,此次升遷,與你無關。”
劉父大驚,他為了此次升遷,四打點,送了不禮,本以為此次升遷板上釘釘,沒想到卻事與願違。
他連忙追問緣由。
上峰只冷笑道:“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你去外頭聽一聽,滿大街都是你的流言。買兇殺害養親生兒十六年的恩人,為了不獲罪,因此與兒斷親。劉大人還真是出了個大威風啊!”
“你自己說說,本來我可以給你擔保此次升遷,可你在這關鍵時刻出了這樣的岔子,誰能幫得了你?”
劉父又驚又急,從衙署裡出來,直接回了府,讓人四打聽,這才知道了昨日博雅齋發生的一切。
“這個蠢貨,我千叮嚀萬囑咐,許星楹本來都沒說出去,偏偏這個蠢貨非要惹,結果就鬧得滿城皆知,真是氣煞我了!”
劉父氣得暈倒過去,急得向氏團團轉,又是掐人中,又是連忙喊人去大夫,還讓下人去書院把長子劉林找回來。
劉父醒過來後,看著向氏直氣:“去……去把那個孽障回來!”
“老爺是說芙兒,還是許星楹?”
劉父咬牙切齒道:“當然是劉雪芙,去把劉雪芙回來!看我不打斷的!”
向氏一邊著他的口順氣,一邊喊人去程家把劉雪芙請回來。
“老爺,你別生氣,芙兒到底是做了什麼,讓你那麼生氣?”
劉父閉著眼睛不說話,向氏只好大氣不出,直到劉雪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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