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還不給我跪下!”
劉雪芙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向來寵溺自己的父親,父親向來一句重話都不會對說,今日竟然手打!
這時候,劉林也正好回來,見狀連忙過來把劉雪芙護在後:“爹,你怎麼能打妹妹呢?”
劉父氣得面鐵青,指著劉雪芙道:“你自己問問,昨日在博雅齋都做了些什麼?”
劉雪芙委屈道:“我不過是去博雅齋賣畫,遇到了許星楹,咄咄人,我不過是反口說了幾句,這也有錯嗎?”
大婚那日,劉林也見過許星楹,相比於從小養在鄉下,只見過一面的許星楹,他肯定是更疼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劉雪芙。
他自然幫著劉雪芙說話:“爹,那許星楹出鄉野,沒有教養,難免說話難聽一點,如今攀了高枝,許是跑到妹妹面前炫耀,妹妹就是氣不過,跟吵起來,這也不算什麼吧?”
劉父冷笑一聲:“那是隨口說幾句的事嗎?”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那個逆與我們劉家斷親一事,企圖讓大家來抨擊忘恩負義。可那孽障伶牙俐齒,直接把我們買兇殺養父母一事說出來,害得我們名聲盡毀……”
“本來沒有對外宣揚,你怎麼這麼蠢?非要去惹,結果惹不,反害了我們劉家的名聲,害為父丟了升遷的機會。”
“你這個孽障,你說你該不該打!來人,請家法!”
劉父說到後面,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向氏連忙給他後背順氣。
劉雪芙連忙去拉劉林的手,想讓他替自己說話:“大哥……”
沒想到,劉林甩開的手。
“原來是你!我說這兩日為何同窗都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原來是這樣!”
“父親,母親,你們糊塗啊,怎麼能派人去殺許星楹的養父母?就算是真的殺了,也應該把痕跡抹除乾淨,可你們倒好,人沒殺,名聲全毀了!”
“還有你這個蠢貨,”劉林指向劉雪芙,“家醜不可外揚,你都不懂嗎?誰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這個事,害煞我們劉家了!”
劉林這兩日在書院裡,同窗們指指點點,他拿著文章,想要跟同窗請教,誰知一個個都避如蛇蠍,彷彿他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竟是因為劉雪芙與許星楹賭氣,一氣之下在眾人面前揭開了家醜。
劉林忍不住也給了劉雪芙一掌。
劉雪芙又氣又急,家人不是一向最疼嗎?怎麼會因為說了幾句錯話,就這麼責怪?
“你們都打我,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那我走好了!”
劉雪芙捂著臉,轉頭哭著跑出府去。
且等著,等程志遠在殿試中一舉奪魁,仕途順遂,看父母兄弟還敢不敢這樣對!
到那時,只怕哥哥要見程志遠一面,都得求這個妹妹呢!
都怪許星楹這個掃把星,每次遇到,總是沒好事。
不過是跟許星楹爭執了幾句,又不是什麼大事,竟然還要被父親、兄長掌摑。
過不好,憑什麼讓許星楹過舒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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