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一進門,就看見被眾夫人團團圍在中間的虞夫人和許星楹。
他快步走過來,道:“怎麼回事?乖寶,不怕,爹爹來了。”
“乖寶”兩字一齣口,滿堂的男賓眷都被驚著了。
又見許星楹撲在許太傅的懷裡,哭道:“爹爹,我好久沒看見你們了,我好想你和娘……”
許太傅了許星楹的頭,道:“好了,乖寶,爹爹這不是來了嗎?”
永王在一旁,見到許星楹,眼裡閃過一驚豔,驚喜道:“太傅,這是你的兒?”
許太傅道:“正是,是老夫的寶貝兒許星楹,如今已經嫁給了永昌侯府世子。”
“永昌侯府世子凌珏?”永王打量了一下許星楹。
郭氏清了清嗓子,道:“許太傅,這許星楹是你的兒,我們都知道了。你可知道,許星楹四宣揚,就是鶴野,你作為皇子的老師,應當以作則,怎麼會教出滿口謊言的兒呢?”
“您啊,有時間還是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兒,莫讓了撒謊,汙了你許太傅的清名!”
許太傅狐疑地看了一眼許星楹,道:“到宣揚自己是鶴野,這怎麼可能?”
郭氏冷哼一聲:“怎麼不可能?剛剛眾夫人都聽見了的,大家都可以作證。”
許太傅哈哈大笑:“若是想宣揚,大家早知道就是鶴野了,何必等到現在?”
郭氏一愣。
“本來就是鶴野,以前是不說,現在就算說了,也只能算是說實話,怎麼能算說謊呢?”
滿堂震驚,許太傅親口認證了,他的寶貝兒許星楹,就是鶴野!
“不信也沒關係,星兒,你現場作畫,給他們開開眼便是。”
許太傅示意許星楹,虞夫人親自為磨好墨,許星楹頷首,走過去,拿起畫筆,在紙上揮灑。
許星楹會畫畫,京中高門基本上都知道,但是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著畫,又是不一樣的驗。
只見的面容沉靜從容,沒有一慌,手中的筆瀟灑地在紙上揮灑,沒有一猶豫,沒有一凝滯,一炷香時間就畫好了一幅畫。
滿堂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畫畫,悉鶴野的人,就會發現這悉的渲染手法,悉的筆氣韻,悉的骨法,是鶴野沒錯了。
直到許星楹放下筆,蓋了印,才有人激地開口道:“沒錯,沒錯了,這印就是鶴野的,許太傅的千金竟然就是鶴野!”
這時候,虞夫人拿起筆,在畫的右上角題字,用印。
有人道:“這不就是鶴野的《雁鳴山春行圖》嗎?這字,是梅大師!虞夫人難道就是梅?”
許太傅笑著道:“老夫名號松逸,夫人名號梅,小名號鶴野。不才,我們一家三口,便是你們口中的林泉逸三大家。”
滿堂震驚!
好傢伙,原來他們三個都是一家人!
虞夫人眸冷淡地看向郭夫人道:“郭夫人,如今我家星兒已經證明了自己,是你一直在汙衊,你是不是應該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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