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傅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道:“那個柳氏多次作妖,我本以為是陛下派來的,但是越想越不對勁,若是陛下派來的,那麼凌珏去西北的訊息,柳氏知道,宮裡那位肯定早就知道了。”
“查來查去,竟然就是柳氏自己存了心思,想要攀上侯府,才跑出來潑髒水的。”
許星楹點點頭道:“柳氏這個事,從一開始,凌珏就告訴我了,只說是同袍的妻兒。同袍已死,凌珏不能看著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便把他們帶到京城,誰知柳氏竟存了這樣的心思,利用子,一而再再而三設計凌珏。”
“好了,不提這糟心的事了,星兒,你說的事,為父會轉告太子。既然五皇子統不正,有了這個把柄,就不著急五皇子的人,這個把柄留到最後再用。”
許太傅許星楹的頭,嗔怪道:“你啊,重活一世這樣大的事,你竟然瞞著我和你娘這麼久,一個人默默承這麼多。”
許星楹笑著說:“本想著不能讓爹孃太心,可是最後還是讓爹爹費心。只要爹爹和孃親還在我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過了半個月,會試中選拔而出的貢士們進宮面聖,由皇帝親自過目甄選,排布名次。
周玉笙的文章文采斐然,又針砭時弊,被眾員一致推舉,崇帝便格外留意周玉笙。
只見周玉笙玉樹臨風,竹在,氣定神閒,每每應對詢問,因為見多識廣,侃侃而談,談吐舉止皆是不俗,崇帝連連稱讚。
如此錦心繡口的人才,不得狀元,誰能得狀元之位?
程志遠心高氣傲,見周玉笙表現太好,一時急著表現,反而落了下乘。
如此殿試之後,放榜昭告天下,狀元之位毫無懸念地落在了周玉笙頭上。
榜眼是周大儒的徒,林尚書的長子林霄雲。
探花是羅侍郎長子羅浩謙。
程志遠只堪堪得了二甲傳臚。
有員送了服過來,給一甲三人換上,然後打馬遊街去。
一甲三人騎馬遊街時,滿京的貴都驚訝地發現,今年的狀元可比探花好看得多,紛紛熱地把花啊、手帕啊、簪子之類的,擲向狀元郎的懷裡。
周玉笙迎面接無數手帕、鮮花的洗禮,弄得一香氣。
甚至有激的把腰間的玉佩都解下來,擲向周玉笙,周玉笙眼疾手快,躲閃了過去,才沒被玉佩砸中,不然額頭上準起一個大包。
遊街回來,周玉笙便回了周府,周府早已經接到喜訊,已經張燈結綵,等著他回來。
周玉笙在府前一下馬,門房就激地跑進去,喊道:“爺回來了!狀元郎回來了!”
周玉笙含笑,步履輕盈地邁進門,走過垂花門,才發現爹孃和許太傅夫婦都在,連許星楹也站在那裡,笑盈盈地看著他。
“玉笙哥哥,恭喜呀,新出爐的狀元郎!”
周玉笙咧一笑,出潔白的牙齒:“不得個狀元回來,怎麼對得起妹妹親自給我做的定勝糕?”
虞夫人走過來,拉著周玉笙的手,看了又看,高興得流下眼淚:“我兒長大了,出息了!”
周大儒捻了捻鬍子,大笑道:“不愧是我周青柏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