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沐哲慌神期間,宋以南的心越來越涼。
他驟然站起,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生氣地砸在牆上,隨後一言不發地往樓上走去。
許沐哲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孩子脾氣真的一點都沒有變。
杯子的碎片還落在地上,許沐哲怕做飯阿姨來上班時,會不小心踩到碎片。他據自己的記憶,找到了掃把和畚斗,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打掃乾淨。
弄完後,他來到了傭人房休息。
這裡房間有個小浴室,這點倒是讓許沐哲覺得方便的。
秋天的夜裡溫度有些低,許沐哲從櫃裡翻出了厚厚的棉被,鋪在了床上。
估計是許久沒用了,被子有一淡淡的黴味。
許沐哲現在實在太困了,懶得再去別的房間翻找被子,便將就著用了。
等明日有太了,他再拿出去曬。
許沐哲一沾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半個小時後,門突然被開啟,宋以南輕聲走了進來。
他坐到了床邊,沉默地著許沐哲的睡。
明明已經知道許沐哲沒有心,為什麼還要這麼激。又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可最後難過的還是他。
在黑夜中,俊深邃的五在暗,讓人看不出喜怒。
宋以南出指尖,輕輕劃過許沐哲的眉眼,將這副他又又恨的臉,深深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許久過後,他微微皺起眉。
這間屋子怎麼這麼冷。
宋以南瞥向許沐哲上蓋的被子,心裡忍不住懊惱。
明明這麼會玩弄人心,卻看不出他剛剛只是在說氣話嗎?
既然屋子這麼冷,就去別間屋子睡。就算他後面發現了,也不會真的做什麼。
而且為什麼要蓋這個看著就不暖的被子,明明別的房間都有嶄新的棉被,隨便拿一條來蓋不就行了。
非要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是想博他同嗎?
宋以南揚起角,冷冷笑出聲。
可半晌後,他起走出房間,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把自己床上的棉被抱進傭人房,將許沐哲上蓋得拿來,將自己懷裡抱著的輕輕蓋在了許沐哲上。
接著,宋以南一直坐在床邊,直到天快亮了才悄聲離開。
許沐哲醒來的時候,舒服地展胳膊,直到他坐起的時候,才發現上蓋的被子換了一條。
他微微愣了下,難怪睡到半夜的時候,覺得溫暖的。
原來有個人悄悄做了田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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