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越實在鬧得厲害,節目組沒辦法,只好讓他一人一間房了。
只不過那個房間有點小,顧晨越看到後,又唸叨了很久。
導演可不願意慣著他,吩咐工作人員將鏡頭對準顧晨越,將他剛剛依依不饒的樣子全拍了進去。
彈幕裡罵聲一片。
許沐哲沒心看鬧劇,他起來到了二樓,走到房門前猶豫一番後,選擇抬起手敲門。
剛敲兩下,房間門就開了,紀知衍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他。
“許沐哲,你竟然變得這麼禮貌了。”
許沐哲張了張,想要解釋,可紀知衍打斷了他的話。
“走廊都是鏡頭,你確定還要繼續站在那裡嗎?”
許沐哲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下天花板,看見確實有鏡頭對著他們,他連忙走了進去。
紀知衍看到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又氣又覺得好笑。冷笑幾聲,然後關上了房門。
有了紀知衍的提醒,許沐哲走進臥室後,還在小心翼翼地檢查攝鏡頭。
節目有規定,臥室是裝了攝像頭的,執行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
“別看了,我已經要求他們全關了。”
紀知衍的背靠在門上,慵懶地抱著雙臂,眉眼間流出一意味深長的笑意。
“許沐哲,之前你玩得那麼花,怎麼不見你會擔心攝像頭呢?”紀知衍發出冷厲的笑聲,“現在都沒人會在意你的花邊新聞,你又張什麼?”
“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嘛。”許沐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紀知衍彎起角,眼眸卻一片冰冷,“你什麼時候考慮過我了,之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隔三差五就去喝酒,上總有著七八糟的男士香水味,當時你有考慮過我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明明也有自己的事業,卻自甘墮落地給你洗做飯。可你準時回來吃過飯嗎,每次我都要看著一桌子的菜守著你回來,然後一個人吃掉涼了的飯。”
紀知衍越說越激,他大步走上前,生氣地拎起許沐哲的領,“許沐哲,你要是隻想玩玩我,當初發生一夜/的時候,你就不應該繼續跟我曖昧。為什麼要看我不停陷進去,是覺得很有就嗎?”
許沐哲任由他抓著領,沒有一想反抗的念頭。他咬了咬瓣,聲說了句“對不起”。
紀知衍眼睛一紅,怒吼一聲,“去他媽的對不起,現在才跟我道歉,是不是太遲了。”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太過分了,也傷了你的心,所以你不管怎麼對我,我都能接。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希你能開心點。”
“我怎麼開心?”紀知衍無力地鬆開了手,自嘲地笑了幾聲,“你不知道我們分手的那段時間,我有多麼煎熬。而你呢,你又去哪裡,是繼續跟那個陳導演糾纏了吧。”
紀知衍失又生氣地看著他,“可是有家庭的,你這算是破壞別人的家庭,你知不知道。你怎麼這麼敢呢,為了一時的痛快毀掉了自己的事業。”
“現在是不是後悔了,想要靠參加綜藝翻?”紀知衍頭疼地了眉心,語氣逐漸變得平淡,“許沐哲,你真的太讓我失了,我都不明白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你。”
許沐哲一言不發地聽著紀知衍的控訴。
系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跟許沐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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