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張瑾修躺在許沐哲的側,眉頭微微擰著,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許沐哲手裡拿著巾,敷在張瑾修的額頭上。
在他們完事的時候,張瑾修突然發起了燒。
生病了也不老實,非要鬧著離開。許沐哲便強行將人留了下來,清洗了一番後,拉著張瑾修上床休息。
藥已經服了,就是溫度一直不降下來,許沐哲尋思著要不要找家庭醫生過來。
許沐哲嘆息一聲,準備下去換巾。
剛穿上拖鞋,角忽然被人拉住。
許沐哲怔了下,回頭看了過去。
原本閉著雙眼的張瑾修,此刻坐了起來,一隻手攥著他的角,眼眶有些紅,不知是做過後導致,還是委屈了。
他的頸部還有著吻痕,與雪白的配在一起,格外顯眼,看起來可憐又破碎。
“你要去哪裡?”
許沐哲沒想到他會這麼不安,只是下個床都能驚醒他。
“我只是去換個巾,很快就會回來。”許沐哲的語氣帶著一的無奈,“你睡吧,我保證不離開。”
張瑾修盯著他許久,隨後鬆開角。
許沐哲不想讓他太擔心,重新弄了個乾淨的巾,迅速回到床邊。
“怎麼不睡?”許沐哲將巾敷在他的額頭上,輕聲說:“是睡不著嗎?”
張瑾修雙眼定定地看著許沐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睡那就聊聊天吧。”
許沐哲在床邊坐下,抿了抿,開門見山道:“既然我們已經上床了,那能不能重新在一起。我不想再看到你去相親,不管是男的還是的,都不行。”
張瑾修從他臉上移開視線,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這是在問我嗎?至始至終都是你在做決定,我能回答什麼?”
話音落下,屋溫馨的氣氛立刻變得劍拔弩張。
終究還是許沐哲服,他嘆息一聲,將巾放在小桌子上,接著握住對方的手。
張瑾修睫了,並沒有掙開。
“你還喜歡著我對吧?”許沐哲說:“既然你心中有我,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呢?難道你要放開我,看著我跟其他千金或者爺聯姻?”
聽到後半句話,張瑾修呼吸了幾分。
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直都覺得許沐哲很玩,應該不會考慮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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