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林亦安有沒有踏進過這間屋子。
也許早就來過無數次，甚至在他們的床上，沙發上都做過。
林漸深心裡湧起一躁意，實在有些不過氣。也不跟廚房裡的人打聲招呼，直接離開了公寓。
等許沐哲端著盤子出來時，客廳空的。他扭頭看向玄關，發現林漸深的鞋子還留在這裡，估計是忘了換了。
許沐哲著盤子上擺著的三明治和煎蛋，有些落寞地嘆息了一聲。
他將盤子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三明治慢慢啃了起來。
又變一個人了。
*
一週後，許沐哲揹著書包從學校裡出來。
他低頭看著手機，給這個世界的父母發訊息。
“低頭玩手機可不是好習慣。”
許沐哲神一怔，抬起頭看到了林漸深帶著笑意的臉。
“是你。”許沐哲將手機收了起來，“又來找你叔叔？”
“不找他，我是來找你的。”林漸深偏頭笑了笑，主上來挽住許沐哲的胳膊，“對不起啊，上次突然不告而別。我家裡出了點事，所以走得比較著急。”
“嚴重嗎？”
“不嚴重，已經解決好了。”林漸深搖搖頭，接著說：“你要去哪裡啊，是要回家嗎？”
“嗯。”許沐哲出胳膊，語氣有些冷淡，“你找我做什麼。”
“今天是我生日，你陪陪我好不好。”
今天當然不是林漸深的生日，只不過是他來見許沐哲的藉口。
“生日應該跟家人過。”
林漸深聽出他拒絕的意思，連忙再一次挽住許沐哲的胳膊，並且揪對方的袖。
“我爸爸出差了，我也沒什麼朋友，我不想孤零零地過生日，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許沐哲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漸深將腦袋挨著許沐哲的肩膀上，撒道：“陪我嘛，好不好。”
他這一撒，周圍的學生都朝他們投來視線。
許沐哲無奈地了眉心。
“知道了。”許沐哲說：“僅此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