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醜不醜的問題嗎？”許沐哲看向季沉衍的腹部，有些生氣道：“你也太沖了，怎麼能自己過來，萬一他們人手很多呢？”
“我等不及了，我一得到你的訊息，就迫不及待過來了。”
找不到許沐哲的這段時間，季沉衍真的快要瘋掉了。
既擔心許沐哲會到欺負，又擔心他們已經出了國，這樣再也沒機會見面。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許沐哲了纏在他腹部上的紗布，別提有多心疼了。
當時流了很多的，還能跟許翊鉉打個平手，也算是命大了。
季沉衍見他不那麼生氣了，連忙點頭。
“我保證！”
許沐哲彎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許翊鉉死了，許氏集團破產了吧。”
季沉衍一直不敢提這件事，就是怕許沐哲會接不了。
可許沐哲都主提起了，他也不能撒謊。
只好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沉重，“要上的違法資金太大了，而且許氏集團經營的東西見不得，是必須要登出了。”
令他意外的是，許沐哲並沒有表現出難過，反而有點過於冷靜了。
這讓季沉衍很不安。
他連忙牽起許沐哲的手，語氣輕道：“但是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你的。我跟你在一起並不是為了錢，不管你最後變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
許沐哲了他的臉，“我知道，我只是有點憾我這條可能是做不了手了。”
季沉衍怔了下，垂眸看向許沐哲的，表若有所思。
“對了，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跟我坦白的？”許沐哲說：“趁我現在還能承得住，一次都跟我說了。”
許沐哲必須得把季沉衍的臥底份攤開來說。
不然他們之間沒辦法好好在一起，季沉衍也會一直對他心懷愧疚。
“等你出院了，我再跟你說。”
如許沐哲猜測的一樣，季沉衍開始逃避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許沐哲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可是你才剛醒...”季沉衍不想刺激到許沐哲。
許沐哲嘆了口氣，“你的份本沒那麼簡單對吧。”
季沉衍睜大雙眼，不敢置通道：“你怎麼知...”
“早就預到了。”許沐哲盯著季沉衍的眼睛，“你就你到底是什麼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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