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帶着老祖宗一起發展》第205章 歷史名相(70)(1)

作者:我的你可緩緩歸矣·6個月前

當年我缺能打仗、能管後勤的人,要是曾國藩來幫我,讓他帶一支兵守關中,再管著糧草,我打項羽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漢武帝:“其‘務實幹事’之勁當學,其‘妥協之’當改”

“朕推推恩令、徵匈奴,靠的就是‘敢、能扛事’,曾國藩跟朕很像——他丁憂時敢‘墨絰從戎’,兵敗後敢重整湘軍,這份‘不服輸’的勁,比那些‘遇敵怯戰’的骨頭強;他搞洋務(安慶軍械所)敢學西方技藝,比那些‘守著舊兵’的腐儒有眼界。若他在漢朝,朕必讓他任驃騎將軍或大司農,要麼幫朕打匈奴、拓疆域,要麼幫朕整財政、強國力。

但他‘天津教案’太‘’,怕列強就殺百姓、賠銀子,這是‘丟了大漢的骨氣’!朕當年派衛青、霍去病徵匈奴,再難也不‘委屈求全’;派張騫通西域,再險也不向匈奴低頭。真用曾國藩,朕得先敲打他‘君辱臣死’的道理,跟列強談判要‘據理力爭’,就算要打,也得讓他們知道漢朝不好惹,別學那些‘怕戰避禍’的庸臣,丟了國家的臉面。

他功後‘裁兵自汙’雖懂分寸,但朕不用他‘自汙’——只要他敢幹事、不謀逆,朕就給他足夠的權和賞,讓他放開手腳幹,不用怕‘功高震主’!”

武帝劉秀:“其‘穩局’之能可贊,其‘屠城’之過當責”

“我平定天下後,靠‘道治國’安民心,曾國藩能組建湘軍平太平天國、穩住江南半壁,這份‘救世、保民生’的功,比那些‘只會避戰’的將領強——若他在我朝,讓他鎮地方,必能幫我遏制戰蔓延,讓百姓早日安居。

但他‘安慶屠城’太殘忍,城破後連百姓都殺,這不是‘平’,是‘嗜殺’。我當年破邯鄲,雖滅王郎,卻從不對降兵、百姓屠刀;真用曾國藩,必嚴令他‘屠城、安百姓’,就算敵軍頑抗,也得留條生路——治國靠‘仁’,不是靠‘殺’,不然再能穩局,也失民心。”

隋文帝楊堅:“其‘務實幹事’之質當用,其‘洋務眼界’當學”

“我設三省六部、整吏治、強國力,就需要曾國藩這種‘不空談、重實績’的——他辦湘軍從選兵到籌餉都親力親為,搞安慶軍械所敢試造船,比那些‘守舊避事’的庸臣強;他能在世中‘抓重點’,先平再謀發展,跟我‘先穩國再富民’的思路契合。

若他在隋朝,讓他任兵部尚書或工部尚書,既能幫我整飭邊防、應對突厥,也能推械改良,補隋朝‘軍事工業’的短板。但得管著他‘兵權’,湘軍‘兵為將有’的模式太危險,得把軍權收歸中央,讓他‘只幹事、不掌兵’,才敢放心用。”

唐太宗李世民:“其‘務實幹事’之質當贊,其‘洋務之識’當學”

“朕靠‘房謀杜斷’治貞觀之治,最惜‘能臣’,曾國藩的‘踏實勁’,比朕手下不臣子都強——他辦團練不敷衍,打仗不退,搞洋務(安慶軍械所)敢闖新路,不是那種‘只會迎合’的骨頭。若他在貞觀朝,朕必讓他任兵部或工部要職,幫朕整軍、興實業,讓大唐更富更強。

但他‘天津教案’辦得太‘’:怕打仗就殺百姓、賠銀子,這不是‘以民為本’,是‘委屈求全’。朕當年打突厥,再難也不拿百姓當籌碼;真用曾國藩,朕得教他‘外剛’,既要避戰禍,也不能丟了百姓的信任,這樣才配得上‘能臣’二字。”

唐玄宗李隆基(開元時期):“其‘練兵之才’當贊,其‘保守之弊’當改”

“開元初年,我靠姚崇、宋璟整軍興邦,最缺曾國藩這種‘能練兵、打仗’的將才——他把‘散兵遊勇’練湘軍銳,還能用儒家思想凝聚士氣,比那些‘只會吃空餉’的將領強;他平太平天國後不居功自傲,反而主裁兵,這份‘知進退’的分寸,也合我心意。

但他搞洋務太‘保守’,只仿造槍炮船,不敢學西方的制度、文化,這是‘只學皮’。我當年派鑑真東渡、引進胡商技藝,從不怕‘變舊俗’;真用曾國藩,得教他‘放眼看世界’,不要‘制’,還要學西方的練兵之法、管理之,這樣才能真正‘強兵富國’,別學那些‘固步自封’的腐儒。”

宋太祖趙匡胤:“其‘知進退’之智當贊,其‘洋務’之識當學”

“我靠‘杯酒釋兵權’穩天下,最忌‘權臣掌兵’,曾國藩功高卻主裁兵、自汙避禍,這份‘懂分寸’的智,比當年的石守信、高懷德還拎得清——若他在宋朝,我本不用費心思‘釋兵權’,直接給他良田宅,讓他安晚年,君臣相安。

他搞安慶軍械所、仿造船,知道‘強兵先強’,這份眼界比我朝那些‘守著冷兵’的將領強。真用他,我會讓他管‘軍監’,教工匠仿造西方火,補宋朝‘軍事弱’的短板,還不用怕他擁兵自重,這樣‘用其才、防其險’,才是治國的穩妥法子。”

宋太宗趙義:“其‘練兵打戰’之勁可贊,其‘洋務眼界’當拓”

“我想收燕雲、統北方,最缺‘能練兵、敢仗’的將才,曾國藩把‘散兵’練湘軍銳,靖港兵敗後還能重整旗鼓,這份‘不服輸’的勁,比那些‘遇敵怯戰’的將領強——若他在宋朝,讓他領軍,必能幫我練出一支能打契丹的勁旅,不用再吃‘高粱河之敗’的虧。

但他搞洋務太‘侷限’,只仿造槍炮船,不敢學西方的練兵制度、管理之法,這是‘只學皮’。我當年用徐鉉、張洎,就敢讓他們改舊制;真用曾國藩,會讓他多派人間西方,不‘制’,還要學‘治軍之’,這樣才能真正‘強兵’,別學那些‘守舊避變’的腐儒。”

元世祖忽必烈:“其‘治漢地’之能可重,其‘忠君’之心當驗”

“我統一天下後,最難的是‘治漢地、安漢人’,曾國藩懂漢地民,能靠湘軍平漢人叛(太平天國),還能推洋務讓漢地經濟穩下來,這份‘治漢地’的本事,比那些‘只會游牧治理’的蒙古大臣強——若讓他管江南漢地,能幫我‘安漢人、收賦稅’,減反抗。

但他是漢人臣子,我得防他‘心向漢人’。真用他,必派蒙古將領監軍,把湘軍裡的蒙古兵、目兵換親信,還得讓他的家人留在京城當‘人質’,驗清他的‘忠君之心’再放權。就算他再能治漢地,若有異心,也得立刻拿下,絕不能讓‘漢人臣子’氣候。”

明太祖朱元璋:“其‘平之功’當賞,其‘兵權在握’之險當除”

“朕最恨‘權臣掌兵’,當年殺胡惟庸、廢丞相,就是要把權力攥在手裡。曾國藩這小子,自己練湘軍,‘兵為將有’,比胡惟庸還危險——他要是想反,12萬湘軍能把清朝掀個底朝天,就算他不反,他的手下(曾國荃)也可能慫恿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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