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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施,暫穩外部,林牧之開始全力整頓部,恢復元氣。
他首先重賞戰功臣,厚恤陣亡將士家屬,親自為鄭知遠等重傷員療傷換藥,凝聚人心。
隨後,頒佈《戰後重整令》:
一、 組織人力,全力搶收城外未被徹底焚燬的晚作,彌補糧缺。
二、 開放部分山林、水域,允許民眾漁獵採集,以渡難關。
三、 工坊優先修復民生設施,打造農,準備春耕。
四、 以工代賑,組織民眾清理廢墟,修復房屋,以工分換取口糧。
五、 蒙學堂、匠作夜校儘快復課,選拔聰慧子弟,重點培養。
一系列措施,迅速安定了民心,恢復了生產秩序。
然而,最大的部患,依舊懸而未決——皇甫嵩。
這一日,林牧之在公議堂,公開提審皇甫嵩。堂下,軍民代表齊聚,群激憤。
皇甫嵩跪在堂下,面如死灰,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朝廷令,潛伏寒川,伺機竊或破壞,與狄人細暗通款曲,最終焚庫毀城…
罪行累累,證據確鑿!
“皇甫嵩!你枉讀聖賢書!賣友求榮,助紂為!該當何罪?!”王玄策厲聲斥責。
民眾怒吼:“殺了他!叛徒!細!”
皇甫嵩老淚縱橫,伏地不語,唯有等死。
林牧之沉默良久,緩緩開口:“皇甫先生,你學識淵博,曾助我良多。然立場搖擺,私心過重,終鑄大錯。按《新城律》,你罪該萬死。”
他話鋒一轉:“然,念你最終未釀大禍,且有獻策之功(防疫法、水泥應用等)。寒川新立,正值用人之際,殺戮過甚,非福也。”
眾人一愣。
林牧之沉聲道:“判:皇甫嵩,削去一切職銜,剝奪民牌,圈思過,非令不得出。其學識,需以工分換取食,著書立說,將功折罪。其所著之書,需經審驗,方可傳閱。若再有異,立斬不赦!”
竟是饒其一命!眾人譁然,卻無人敢質疑林牧之的決定。
皇甫嵩難以置信地抬頭,著林牧之,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最終重重叩首,泣不聲。他明白,這是給他最後的機會,也是最大的懲罰——活著,為自己贖罪。
理完皇甫嵩,林牧之目掃視全場,聲音鏗鏘:“患已清,外敵暫退。然寒川之危,並未解除!林承宗虎視眈眈,朝廷敵意未消,狄人元氣未損!我等絕不能有毫懈怠!”
“自今日起,寒川實行‘戰時屯墾’,半兵半農,閒時耕種,戰時練!”
“工坊匠師,分作兩班,一班研製軍械,一班打造農!”
“蒙學堂增設‘軍略’、‘格’必修課!寒川下一代,需文武兼修!”
“寒川,可以戰和,可以通商,但絕不制於人!絕不容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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